仓库外传来警笛声。秦江突然拽着个戴头套的人进来:
“这是郑明,刚才在码头想坐船跑,被我们逮住了。”
他扯掉头套,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这人看着她长大,每年过年都会送她和姐姐红包,说“要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疼你们”。
“是周厅长逼我的。”郑明突然哭喊,“
他说我要是不帮他运货,就把我儿子的裸照发到网上!
那些毒品都是用福利院的捐赠箱运的,每次开箱前,我都在十字架前跪半小时……”
陆瑾瑄突然想起小时候,郑明总带着她去福利院,说“人活着要多积德”。
她踢开脚边的海洛因箱子:
“2020年5月12日,你用我妈的名义开了个海外账户,转进去的三百万,是卖我爸那辆警车的钱吧?”
郑明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省纪委的人进来时,陆瑾瑄正在给账本拍照。
姐姐突然按住她的手:“别拍了,先回省城。”
她指着仓库角落的冰柜,“法医刚才在里面发现了具尸体,是瑾瑄的心理医生刘芳:
死因是氰化物中毒,死亡时间在我们登船前两小时。”
陆瑾瑄的指甲掐进掌心——刘芳是“毒蝎”,也是周厅长的情妇。
快艇返程时,陆瑾瑄靠在栏杆上看海。
秦江递来杯热咖啡:“省厅领导说,等你回去就召开表彰大会。
你的警号0713,以后会刻在荣誉墙上。”
“我姐呢?”
“她去查市政顶楼了。”
秦江望着远处的海岸线,“她说要亲自打开那个通风口,就像当年你俩在邮轮上找到暗门一样。”
陆瑾瑄突然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片银杏叶
是在邮轮三楼转角捡到的,叶面上的“三”字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这是她和姐姐的暗号,代表“危险,速离”。
但此刻在海风中舒展,倒像个未完待续的逗号。
警局会议室的灯亮了整宿。
陆瑾瑄把证据袋推到局长面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