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母亲的哭喊,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,最后是剧烈的撞击声。
磁带的末尾,有个年轻的女声在抽泣,是少女时期的瑾瑄:
“爸!妈!我己记住那辆车的车牌号和坏人呼叫对方的名子了。
“是省委常委的专车。”
秦江的声音带着寒意,他刚收到技术科的消息,“
三年前那辆车登记在‘特殊公务用车’名录里,司机正是张涛。”
车上几个人其中有人叫周厅长,赵书记快上车,周和赵也说李副书记快点开车。
通风管道里,陆瑾瑜攥着铁皮盒,感觉那片全家福的边角深深嵌进掌心。
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李雪正对着对讲机喊:“队长,证据到手了!你那边……”
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枪声,接着是瑾瑄的声音,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定:
“告诉我姐,衣柜第三格的暗格里,有他们用爸妈名义开的海外账户……别管我,把证据送出去……”
陆瑾瑜的眼泪突然决堤,顺着通风管道的铁锈滑落。
她想起小时候瑾瑄总说:“姐,等我当了警察,就给你配把最厉害的枪。”
现在她终于明白,妹妹早已把最坚硬的铠甲,都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秦江在前面开路,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。
陆瑾瑜摸着铁皮盒里的磁带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暗号——三短两长的敲击声,是姐妹俩小时候约定的“安全”信号。
“是瑾瑄的人。”秦江加快脚步,“她们在接应我们。”
钻出通风口的瞬间,晨光正刺破云层。
陆瑾瑜看见码头停着艘快艇,赵蕊正举着枪警戒,她的肩膀还缠着绷带,却笑得灿烂:
“陆市长。”
队长说等这事了了,要您亲手给她包三十个白菜猪肉馅饺子!”
陆瑾瑜摸着口袋里的全家福,忽然觉得那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像极了此刻在风中猎猎作响的警旗。
磁带在铁皮盒里轻轻晃动,仿佛有个声音在说:“姐,别怕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