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突然撞开病房门。病床上的人猛地坐起,右耳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姐?”她眼神慌乱,下意识摸向枕头底下。
“别装了。”陆瑾瑜按住她的手,从枕下摸出枚微型录音器,。
瑾瑄从不枕荞麦枕,她对荞麦过敏。”
假瑾瑄突然掀翻病床,朝窗口扑去。
秦江早有防备,一记擒拿将她按在地上。扯掉她衣领的瞬间…
两人都愣住了——脖颈上有个蝎子纹身,和码头那个假货一模一样。
“说!谁派你们来的?”秦江膝盖顶住她后背。
假瑾瑄突然笑了,嘴角溢出黑血:“
陆瑾瑜,你妹妹的骨头……现在该做?”
话音未落,她头一歪没了气息。
陆瑾瑜盯着那抹黑血,突然想起什么:
“解码”
解码后跳出段视频,是间手术室,戴口罩的医生正举着手术刀:
画面里的手术台躺着个人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右耳的痣若隐若现。
“瑾瑄!”陆瑾瑜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
秦江突然按住暂停键:
“这不是医院的无影灯。”
他放大画面角落,“是邮轮底舱特有的防爆灯,而且这视频是上个月拍的。”
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?
其中一人弯腰时,悄悄塞给秦江张纸条。上面用口红写着:【今晚八点,废弃钢厂。】
“省的人来了。”秦江把纸条塞进袖口,“先撤。”
车刚驶出医院,陆瑾瑜的手机就响了。
省委书记的声音带着疲惫:“瑾瑜,周维民翻供了,说所有签名都是伪造的。
现在有人联名举报你滥用职权,你必须停职接受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