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擦过的伤口虽然不深,但血迹已经干涸在衣袖上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陆瑾瑜站在一旁,看着秦江熟练地为林媚清理伤口。
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,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。
这种关心超出了同事间的界限。
陆瑾瑜想。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秦江和林媚之间的关系。
我去泡茶。
她转身走向厨房,需要一点空间整理思绪。
厨房里,陆瑾瑜机械地烧水、取茶叶。
脑海中却不断回放林媚颈部的疤痕。
法医报告上清楚地写着,妹妹是被专业手法割断颈动脉致死。
而林媚的疤痕位置几乎分毫不差——这绝非巧合。
需要帮忙吗?
林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陆瑾瑜手一抖,差点打翻茶杯。
她转身,看到林媚靠在门框上,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妥善包扎。
不用。
“陆瑾瑜简短地回答,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“你颈部的伤,是怎么来的?
“林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颈部。
“三年前一次行动中受的伤,记不太清了。
三年前?
“陆瑾瑜心跳加速,具体什么时候?
大概。。。六月份?林媚移开视线,怎么了?
六月份。正是妹妹遇害的时间。
“陆瑾瑜感到一阵眩晕,她强自镇定:
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。
“林媚似乎想说什么,但秦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