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详细讨论了明天的行动计划。临走时,陆瑾
瑜突然问道:
“你母亲的那只玉镯,真的被拿走了吗?”
秦江一愣:“养老院说母亲已经回去了,应该戴着才对。但视频里确实不见了。。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陆瑾瑜意味深长地说,“有时候,真相比我们看到的更复杂。”
离开省委大楼,秦江没有回家。他驱车来到城郊的养老院,远远地望了一眼母亲居住的那栋小楼。窗口的灯已经熄了,但他仿佛能看到母亲安睡的身影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一条加密短信:
“东方实验室已恢复所有数据。证据确凿,但钱卫东今晚突然离开青岚,去向不明。小心。——陆”
秦江皱起眉头。钱卫东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,是巧合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
他回复道:“明天按计划进行。已做好安全准备。”
发完短信,秦江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窗口,驾车消失在夜色中。明天将是一场硬仗,他需要养精蓄锐。
然而,就在秦江离开后不久,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养老院门口。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衣的男子,警惕地环顾四周后,快步走进了养老院大楼
清晨五点,青岚市的天色还未完全亮起。秦江站在阳台上,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,他却浑然不觉。
昨晚与陆近瑜的通话还在他脑海中回荡,那些恢复的数据将是扳倒钱家的重要证据。
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“养老院王主任”。
“秦先生,您母亲今早突然说头晕,我们请了医生来看,说是轻微脑梗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王主任的声音透着紧张,“我们已经把老太太送到市一院了。”
秦江的心猛地一沉。母亲的身体一向硬朗,怎么会突然脑梗?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却在门口猛地停住脚步——这太巧合了,就在他们即将收网的前夕。
市一院的走廊上消毒水味刺鼻。秦江快步走向母亲的病房,却在拐角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周明的助理小张正站在护士站前,似乎在询问什么。
秦江闪身躲进旁边的开水间,透过玻璃观察。小张离开后,他悄悄跟了上去,看见对方走进了住院部后门的一辆黑色轿车。车窗摇下的瞬间,秦江清楚地看到了周明的侧脸。
“果然是他们搞的鬼。”
秦江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先去看望母亲。
病房里,老太太正睡着,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,旁边是那枚失而复得的玉镯。
秦江拿起水杯闻了闻,没有异常气味,但他还是悄悄倒了一点在随身带的纸巾上,准备找机会检测。
“小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