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凑近秦江,声音压得更低,“因为这里的水,比你想象的深得多。”
秦江沉默片刻,突然问:
“赵德海提到的陆明远是谁?”
周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常态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只要按我说的做,老太太明天就能平安回到养老院,玉镯也会完璧归赵。”
离开餐厅后,秦江独自驾车在市区漫无目的地转了很久,确认没有跟踪后,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
“陆书记,我是秦江。情况有变,我需要当面汇报。”
一小时后,秦江坐在省委大楼陆景瑜的私人办公室里,详细汇报了今天的遭遇。陆景瑜听完,眉头紧锁:
“周明背后的人动作比我们想象的快。”
“我母亲在他们手上,”
秦江声音沙哑,“但我不能放弃这个案子。下游那些村民。。。”
陆景瑜抬手打断他:
“我理解你的处境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城市,“周明不只是地产商,他是省委钱副书记的白手套。镀锌厂的事,牵涉到钱家三公子的海外账户。”
秦江震惊地看着陆景瑜的背影。钱副书记是省里实权派人物,传闻明年有望更进一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直接对抗钱家等于以卵击石。”
陆景瑜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你表面上按周明说的做,争取时间让我们找到更多证据。”
“但我母亲。。。”
“我会安排人找到老太太的下落。”
陆景瑜拿出一个军用加密手机递给秦江,“用这个联系,你的日常通讯可能已经被监控了。”
秦江接过手机,突然想起什么:
“赵德海今天威胁我时,提到了‘陆明远’,说我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。这是谁?”
陆景瑜的表情瞬间凝固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我弟弟。五年前因贪污罪被判十五年。”他苦笑一声,
“他是被冤枉的,但我当时。。。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