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声闷响,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。保镖立刻推门而入,秦江紧随其后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——谢浩然半裸着上身躺在诊疗床上,手臂上插着针管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手忙脚乱地扶起打翻的托盘。
“出去!”
谢浩然怒吼,脸色涨红,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!”
秦江快步上前:
“血压检查,很快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抓起谢浩然另一只手臂,同时眼睛迅速扫视着房间。诊疗车上的药品包装被他尽收眼底——进口生长激素HGH,药管局明令禁止的违禁药物。
“滚开!”
谢浩然挣扎着,
“我不需要检查!”
秦江假装量血压,趁机用手机拍下了药品包装和谢浩然手臂上的针眼。两分钟后,他“完成检查”,在保镖狐疑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。
一回到车上,秦江立刻拨通了陆瑾瑜的电话:
“确认了,谢浩然在注射违禁生长激素。”
“证据拿到了?”
陆瑾瑜的声音透着紧张。
“照片和视频都有。”
秦江发动车子,
“更关键的是,给他注射的医生是康泰医药的股东之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陆瑾瑜的轻笑声:
“蛇打七寸。孙医生那边怎么样?”
“应该已经接触上秘书了。”
秦江看了眼手表,
“我这就去接应她。”
挂断电话,秦江踩下油门。车子驶离医院时,他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医院大楼。
这场危险的博弈,终于开始转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。
傍晚七点,孙乔安站在临江公园的观景台上,寒风吹起她的长发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没有回头。
“顺利吗?”
秦江的声音。孙乔安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