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主任。”
她准确叫出他的职务,声音像浸过冰水的金属器械,
“患者颅骨骨折伴有轻微脑震荡,目前生命体征平稳。”
病房里,李薇的弟弟安静地躺着,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。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发出“滴滴”声。
孙乔安检查输液速度的动作娴熟得近乎优雅,指尖在调节器上轻轻一拨,精确到毫升的滴速立刻改变。
“伤口恢复得不错。”
她突然说,声音压低到只有秦江能听见,
“但打击角度很专业,避开了致命区却足够造成长时间昏迷。”
她抬起眼,
“像是受过训练的人干的。”
秦江的呼吸停滞了一秒,看来谢浩明这次只是想警告我们。
“孙护士长在康和工作多久了?”
他状似随意地问,将橙子一个个摆到床头柜上。
“五年零四个月。”
她调整着心电监护仪的导线,“之前在军区总院。”
秦江递给她一个苹果:“辛苦了。”
孙乔安接过时,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。她的手指冰凉但有力。
“这药要勤换。”
她突然说,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,
“饮食注意清淡,伤口最怕发物。”
“对了。”
孙乔安在门口回头,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,
“三楼咖啡机比一楼的好。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,
“尤其是美式,不会太酸。”
秦江的血液瞬间凝固。他昨天确实只在一楼买过咖啡,而且只喝美式。这个细节连王斌都不知道。
孙乔安说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