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。。。办公室后面的小花园。。。”
吴宇恒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“待在那别动,我十分钟后到。”
秦江挂断电话,快步走向电梯。
他经过307病房时,透过玻璃又看了一眼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瘦弱女人。
苍白的脸色,稀疏的头发,床头柜上摆着的小相框里是她和吴宇恒的结婚照,那时的她笑靥如花。
镇政府后面的小花园是个僻静的角落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
秦江远远就看到吴宇恒跌坐在花坛边,领带歪斜,眼镜片上满是雾气。
他脚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团揉皱的纸巾。
吴宇恒抬头看见秦江,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,想要站起来,却踉跄了一下。
秦江在他身边坐下,递过去一包新纸巾:
“哭出来好受些了吗?”
吴宇恒接过纸巾,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:
“你都知道了多少?”
“足够多了。”
秦江望着远处的一株月季。
“马德才从什么时候开始控制你的?”
吴宇恒深吸一口气:
“两年前,我妻子第一次病发住院。当时需要做支架手术,费用要八万多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了些,但眼神空洞。
“我拿不出那么多钱,马德才‘恰好’来医院看望一个受伤的工人,‘恰好’知道了我的困境。”
“然后他慷慨解囊?”
“是的。”
吴宇恒苦笑。
“他说就当是朋友间的帮助。我当时太着急了,根本没想那么多。。。,但是我写了借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