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。。。张建军?钢铁厂那个出事故的工人?”
“不是事故。”
秦江直视吴宇恒的眼睛,“是谋杀未遂。”
吴宇恒的喉结上下滚动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放下水杯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文件袋:
“秦书记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。。”
“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还有,”秦江继续道,“我昨天不仅见了张建军,还去拜访了他父亲张师傅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吴宇恒。
他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:
“张师傅。。。他还好吗?”
秦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反应:
“你认识张师傅?”
吴宇恒意识到失言,急忙摇头:
“不,只是。。。听说过。钢铁厂的老工人了。”
秦江没有戳破这个明显的谎言,而是换了个话题:
“张建军的治疗现在由县医院的院长李学明负责,正好是我的老同学,靠谱得很。”
吴宇恒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秦江读不懂的情绪:
“您。。。您安排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
秦江点点头,“我老同学很可靠,病房外24小时有人值守,任何可疑人员都无法接近。”
吴宇恒长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竟然放松了些许:
“那就好。。。那就好。。。”
这个反应出乎秦江的意料。
他原本以为吴宇恒会表现得更加紧张或抗拒,没想到对方似乎真心为这个消息感到宽慰。
“吴镇长。”
秦江试探性地问道,“你似乎很关心张建军的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