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弥勒子声音阴沉,眼中神色变幻。
“多年不见,揽月宫的《揽月天经》,你倒是炼出了几分火候!”
自从百年前和揽月宫的老宫主一战后,他负伤不轻,至今未能完全恢复。
眼下这白素瑶又手持揽月宫的镇宫之宝,战力可谓是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真要生死相搏,他必然要付出不小代价。
而他如今已是把《弥勒渡世邪典》修炼到关键时刻,邪佛金身即将凝成,最忌在此刻与人死战,损耗本源。
当然,最让弥勒子畏惧的,还是白素瑶背后,站着那位千年前便已威震大乾、如今恐怕更加深不可测的揽月宫老宫主。
那可是真正的通天境大能!
而他更怕对方就在附近!
此时,白素瑶手中的月华长弓,再度闪烁起刺眼的光芒,显然是不愿就此罢休。
弥勒子见状,轻轻一叹,似是无奈。
“苏圣女!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,“你今日真要在此与贫僧死战?”
“你应当清楚,即便你能胜,也必是惨胜,这些无辜百姓,恐怕十不存一!”
他抬手指向周围昏厥的民众:“贫僧虽借他们愿力修行,却从未伤他们性命,可你若执意动手,余波扩散,他们必死无疑!”
白素瑶闻言,手中弓弦微松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弥勒子所言不虚。
她方才含怒一击,已是差点震伤附近的民众了。
若真全力死战,以她与弥勒子的修为,这整座山头恐怕都要被打崩,这些昏迷的百姓绝无幸存可能。
她虽欲除魔,却也不能罔顾数千无辜性命。
弥勒子见状,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悲悯:“苏圣女,今日之事,不过误会,贫僧与此二位施主并无深仇,你我也无必要在此生死相搏,不如就此罢手,如何?”
白素瑶紧紧盯着弥勒子,手中长弓月华明灭不定,显然内心在挣扎。
便在这时。
“何必罢手?”
一道平淡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楚寒缓步上前,走到白素瑶身侧,目光平静地看向弥勒子。
“圣女尽管放手施为,诛杀此獠,楚某自有手段,护得这些民众周全。”
此言一出,白素瑶与弥勒子皆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