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失笑:“哪有那么夸张,中州确实比寒州繁华,但也并非处处都是玉石。”
“那也很好了。”母亲感慨,“我们寒州贫瘠,除了些矿石和皮毛,也没什么出产。”
“百姓日子过得苦,还得时常提防妖兽袭击……”
她说着,眼中又泛起泪光:“就像今日,若非碰到公子,我们母女二人……”
楚寒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。”
三人一路交谈,倒也并不无聊。
从这对母女口中,楚寒对寒州的情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。
寒州气候苦寒,资源也贫瘠,百姓生活艰难。
加上地处边境,时常有妖兽从寒岭山脉中窜出,袭击村镇。
州府虽然也派兵剿杀,但寒州面积广大,兵力有限,很难面面俱到。
“公子,前面再走个上千米,差不多就到寒岭城了。”母亲指着前方说道。
楚寒抬眼望去,寒岭城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。
高大的城墙上,隐约可见巡逻士兵的身影。
城门处,有百姓排队入城,秩序井然。
然而,就在路过一处道路狭窄的隘口时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和马蹄声!
“站住!”
一声粗犷的呼喝,打断了三人的前行。
七八个骑着劣马、手持兵刃的汉子,从隘口另一头转了出来,恰好拦在了路中央。
这些人个个面带凶相,衣着杂乱,身上带着血腥气,显然不是良善之辈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,他扛着一把大刀,目光贪婪地在楚寒三人身上扫过。
但很快,他便发觉这三人服饰普通,脸色顿时有些失望:“今天运气看来有点差啊,等半天就这么几个穷鬼!”
“不过照规矩,这是我的地盘,要想从此过,就留下买路财吧!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爷交出来!”
那对母女吓得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往楚寒身后缩去。
“我劝你最好让开。”楚寒淡淡地瞥了壮汉一眼,说道。
光头壮汉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面对他们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匪徒,不仅不害怕,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随即,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仰头大笑起来:“小子,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这样跟老子说话?”
“老子可是乱石岗的赵奎!这条道上的,谁见了老子不得叫一声奎爷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