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这套,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关门外不管你。”
一次是情趣,次数多了她可遭不住。
“好,知道了,都听媳妇儿的。”
宋瑶想起昨天在霍家听到的消息,于是径直问他,“严定国的罪定了?”
“嗯,昨天上午收到的通知,被判终身监禁,开除党籍和军籍,家属马上搬离白马胡同,并且从严嘉航开始,三代不能从军。”
宋瑶没有太多惊讶,毕竟早在贺家放弃邵美婷母子时,就能看出许多问题了。
而且严定国他自作自受,这样的结果算是意料之中。
“副首长的人选定了吗?”
贺云霄点头,“新来的副首长是从其他军区调任过来的,叫温以安,早两天已经搬进白马胡同。”
“温以安?”
宋瑶隐约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。
之前在公交车站台路见不平,结果被人划伤手臂的男人好像也叫这个名字?
“媳妇你认识?”
宋瑶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。
那个被划伤手臂的温以安,瞧着很像愣头青,这样的人当军区副首长是不是太儿戏了?
估计是同名同姓的吧。
“昨天在霍家,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。听魏婶她们说,是胡同里新搬来的人家,家里男人姓温。”
“估计就是温以安的家属了,据档案记载,温以安二婚,前妻留下了一双子女,年纪尚小。”
宋瑶轻嗯。
只要那温以安一家不来招惹她,她自然不会将昨天的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但如果后续他们还要来找事,她也不会谦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