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珊微顿,随后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你家里不催你结婚生子吗?”
“我爸妈都已离世,家里虽然还有哥哥和弟弟,但他们都各自成家,有自己的小家要操持,顾不上我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,没想过找个人结婚?”
“早些年确实想过,但他们要么想让我当后妈操持一大家子,要么就是希望我生儿子传宗接代,我不想过那种日子,所以就干脆不结婚不嫁人了。”
这样的回答,让宋瑶有些意外。
受时代影响,她身边妇人多的是相夫教子思想。
就像王秀梅大舅妈,就像康宁和刘月娥。
不能说她们是错的,而是时代是这样。
大家都已经约定俗成。
像周珊这样,对婚姻持清醒态度的,真是少之又少。
她不由得有感而发,“我觉得婚姻的本质是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可以过的更好,如果因为结婚导致自己本身生活水平下降,那这婚确实还是不结的好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想法第一次被人赞同,周珊面上满是红光。
但很快,她眼里的亮光慢慢散去。
“只可惜,我身边的人都不理解我,她们都觉得我疯了。”
宋瑶秒懂,“你这几年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”
毕竟她的想法,在当下很多人看来都是离经叛道,甚至疯狂的。
周珊苦涩一笑,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宋瑶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,“真是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
哪知周珊猛地转头询问,“同志你也读唐伯虎?”
这个也字,很有生活了。
但因为已经进了家属院,小院就在前头,宋瑶没有跟她深聊唐伯虎,而是点头含糊回答,“嗯,我也算是看了不少书。”
寒窗苦读二十几年,当然看了不少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