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黑小子站到宋瑶的铺位前,就发现小桌板上干干净净的,别说鸡蛋,连鸡蛋壳都没有。
他不服气,想掀开宋瑶的被子找。
然而手刚碰到被子边角,就被刺的弹开。
“啊!”
黑小子尖叫。
老婆子在中铺询问,“你咋了乖孙?”
“没事。”
黑小子低头,看到手指尖上多了个红点,他完全没当回事。
而是皱眉看向宋瑶的被子,明明什么也没有,为什么会刺他的手呢。
就在他准备再掀一次时,宋瑶缓缓睁开眼,“我有肺痨病,咳嗽就会传染的那种,你确定要吃我的东西吗?”
“什么!”
黑小子不知道什么是传染,但知道村里靠近肺痨鬼的人,都活不长久。
他还小,可不想这么快就病死。
不等宋瑶再说话,黑小子便连滚带爬的回了中铺,再也不提要吃鸡蛋。
宋瑶无视对面上铺青年震惊的眼神,继续睡觉。
下午四点宋瑶终于睡醒,肚子饿的咕咕叫。
起身准备去洗把脸,意外看到中铺床尾晃悠的两只臭袜子,她额角青筋直跳。
洗完脸,宋瑶找到餐厅,点了两个炒菜和一碗白米饭。
等菜的时候,她前后打量餐厅,意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被老婆子气走的中铺姑娘!
她没去硬座车厢吗?
宋瑶疑惑的时候,中铺姑娘也看到了她。
她大步移坐到宋瑶对面,而且自来熟的地介绍,“我叫魏锦,姐姐你叫什么?”
宋瑶不答反问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魏锦垮着脸解释,“我去过硬座车厢了,阿婆给我的位置左右两边都坐着牛高马大的男人,一身汗臭不说,还挤的没一点多余空间,根本没办法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