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与雷萤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:“就用对付马风耀的法子,也给他留点终生难忘的念想。”
雷牙顿时拍桌大笑:“主人这招够狠,让他也尝尝神魂被啃噬的滋味。”
武江闻言,举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重重点头:“算我一个。这种喜欢背后使阴招的小人,确实该好好教训一顿。”他虽不屑用阴诡手段,却最恨阴险狡诈之辈,对付萧炎?,他半点意见都没有。
一直偷偷望着武江的林姗,听到他也要出手,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,悄悄抬眼望了他一下,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。这一次,武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,似乎在奇怪她为何总是偷偷看自己。林姗的脸腾地一下红透,慌忙低下头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霞,手指紧张地绞着桌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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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江愣了愣,没太琢磨透这姑娘的反应,索性转回目光,继续听流萤细说计划。
林月看着眼前这群可靠的同伴,心中的担忧尽数消散,再次举杯笑道:“有你们在,我真是底气十足,来,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清脆的碰杯声在庭院里响起,灵犀果酒的甜香混着众人的笑声,悠悠飘向夜空。灵泉潺潺,月华如水,没人注意到,林姗悄悄将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,目光又一次望向武江的方向,眼底盛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憧憬。
流萤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与雷萤相视一笑,眼底皆是了然。看来这灵泉别院的夜晚,除了丹会的明争暗斗,还藏着点别样的旖旎心事。
“对了。”流萤忽然想起一事,话锋一转,“萧炎?的丹术到底如何?比起你来,孰高孰低?”
林月沉吟片刻:“他擅长炼制火属性丹药,控火术确实有几分门道。但论对药材药性的精准把控与独到理解,他远不如我。只是他祖父留下了不少珍稀丹方,说不定会在丹会上拿出些罕见丹方,想以奇制胜压我一头。”
“那就堂堂正正比丹术。”武江突然开口,语气铿锵,“我虽不懂炼丹之道,却也明白,真正的强者从不怕正面较量。他敢耍阴招,我们就当众拆穿他;他敢比丹术,你就光明正大地赢他。”
流萤立刻附和:“没错,丹会那天,我们几个护在你左右,你只管专心炼丹,让所有人都看看,谁才是嘉禾城丹道年轻一代的真正翘楚。”
雷牙拍着胸脯保证:“谁敢在丹炉旁边鬼鬼祟祟,我一爪子拍飞他。”
林月望着众人坚定的眼神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用力点头:“好!我定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夜色渐深,灵泉别院的灯火却依旧明亮。桌上的佳肴渐渐见少,酒坛空了一坛又一坛,应对丹会的计划,也在众人的谈笑间愈发清晰。而林姗的目光,始终像被磁石吸引一般,落在那个身着雷罡甲的挺拔身影上,伴着灵犀果酒的清甜,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。
夜深人静,灵泉别院的练武场上,只剩月光与风声相伴。武江手持天鸣枪,身影在空地上腾挪翻转,紫金色的雷光顺着枪尖流转跳跃,每一次刺出,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。他一枪横扫,十丈高的巨石应声断裂;再一枪疾刺,碎石瞬间被狂暴雷力绞成齑粉,粉末在月光下簌簌飘落,泛着细碎光点。
林姗悄然立在练武场边缘的榕树下,望着那个如枪般挺拔的身影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曾听族中长辈说过,修仙者修为越高,越该摒弃七情六欲,唯有斩断尘缘,才能心无旁骛地冲击大道巅峰。可自从遇见武江,那种莫名的情愫便像破土的春芽,无论如何压制,都在心底疯狂滋长,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再多看他一眼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喜欢上他了?”她轻声自语,指尖绞着衣袖,眼底却掠过一丝黯然,“可他是纵横疆域的散修,以枪证道,终究是要云游四方的。我又能留住他什么呢?”
练武场上,武江收枪而立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周身翻腾的雷力渐渐收敛。天鸣枪的器灵鸣雷,突然在他识海里嘻嘻笑道:“主人,你可真是块木头,刚才那姑娘在树底下看了你足足半个时辰,眼里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,你这都看不出来?”
武江正擦拭着枪身上的雷纹,闻言动作一顿:“你是说,林姗姑娘?她喜欢我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鸣雷笑得更欢了,“从傍晚吃饭到现在,她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你。主人啊主人,你怕是除了练枪,什么都不懂吧?依我看,你这几百年来,怕是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,妥妥的铁树一棵,情情爱爱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