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的酒楼上,那位元婴老修士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:“百年了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这等神威,当年他凭此法天象地,一人独战三名化神妖兽,威震四方呢。”
“法天象地一出,胜负已定。”有修士激动地大喊,“不良帅无敌。”
法相之上,景云的声音如同惊雷,响彻整个长安城:“李东仙,接我一拳!”
话音未落,百丈法相的右拳猛地轰出,拳风裹挟着万钧威压,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砸塌。拳峰之上,龙煞之气与金刚煞气交织,化作一道巨大的拳印,与李东仙那铺天盖地的莲华剑意轰然碰撞。
“轰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个长安城,甚至连远在千里之外的终南山,都能清晰地听到这声轰鸣。金白二色的光芒炸开,如同白昼降临,刺得下方众人睁不开眼。狂暴的气劲化作冲击波,向四周扩散,长安城的护城大阵光芒大盛,却依旧被震得剧烈摇晃,阵壁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“快加固大阵。”城中的阵法师们脸色大变,纷纷催动灵力,注入护城大阵之中。
光芒散去,高空之上的景象映入众人眼帘。
景云的不良帅法相依旧屹立在空中,只是左肩的战甲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,法相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眼神却依旧凌厉。
而李东仙则脸色苍白,身形微微晃动,白莲剑上的莲华光芒黯淡了许多,化作三尺高白莲童子的白莲子正焦急地扑在他身上,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莲华清气,帮他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“你赢不了我。”景云的声音透过法相传出,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五万弟兄的血,浸染了我的铠甲,他们的意志,会让我撑到最后。”
李东仙擦去嘴角的血迹,重新握紧白莲剑,剑身震颤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。他的眼神依旧明亮,带着剑修的孤傲与执着:“不夜城的百姓,长安的安宁,我亦要守住。”
李东仙望着玄袍景云法相,忽然抬手结印,莲剑诗稿在空中焚烧,化作漫天金色文字融入白莲剑中。“看来,是时候出那招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周身莲华清气骤然暴涨,“虽只是小成,却也足够分个高下。”
“轰!!!!”
白光冲天而起,李东仙的身形急剧膨胀,百丈高的白莲法相破云而出。法相身披莲瓣战甲,面容与李东仙一般无二,手中白莲剑亦随之变大,剑刃流淌着天地莲华之气,每挥动一下,都有大片莲影在虚空绽放。
“来吧,不良帅。”白莲法相的声音如洪钟大吕,响彻云霄,“让我见识见识,你真正的底牌。”
玄袍景云见那百丈法相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了然:“这百年,看来大家都没闲着。”他的法相持枪而立,与白莲法相遥遥相对,两股磅礴气势碰撞,连高空的流云都被碾成碎雾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的长安城,街巷里的百姓仍在瑟瑟发抖,低阶修士们东倒西歪,不少房屋已在刚才的余波中坍塌。若是在此处出全力,这千年古都怕是要沦为废墟,无数生灵将化为齑粉。
李东仙何等敏锐,立刻看穿了他的顾虑,白莲法相缓缓收剑:“不良帅,我知道你并不想全力而战。”他声音放缓,带着几分恳切,“不如,咱们坐下来谈谈如何?”
玄袍景云的法相眉头微皱:“谈谈?怎么谈?”他冷笑一声,“想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?我那五万弟兄的命,你赔得起吗?”
“过去的事,的确无法了断。”李东仙轻叹,白莲法相的莲瞳中闪过复杂的光,“但我不想看到城中的人因你我之争受牵连。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玄袍景云沉默片刻,不良帅法相猛地抬头,望向更高远的虚空:“你说得对,无辜者不该受难。”他持枪指向万米高空,“那我们就在那里分胜负,万米之上,无人能及,毁天灭地也伤不到凡人分毫。”
“轰!!!”
不良帅法相率先冲天而起,玄色枪影划破长空,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。
李东仙眼中闪过一丝释然,白莲法相振臂高飞,莲华剑气撕裂云层:“好,那就让天地见证,谁才是真正的疆域守护者。”
两道百丈法相一前一后冲破云层,消失在万米高空。下方的百姓与修士们仰头望去,只见高空中金白二色光芒不断炸开,偶尔有破碎的剑气或拳风坠落,尚未触及城池便已消散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去天上打了?”有凡人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这才是化神修士的真正战场啊……”老修士感慨万千,“还好他们顾及城中百姓,否则我等早已化为飞灰。”
万米高空之上,莲华与枪影交织,拳风共剑鸣齐响。玄袍景云的破龙拳在法相加持下,每一拳都带着崩裂星辰的威势;李东仙的白莲剑法则如行云流水,剑招中藏着守护苍生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