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战区的体修们也不再议论,个个屏息凝神盯着战台。他们知道,这场对决已经不仅是翊天与古战安的比拼,更藏着景云大人对重力道的点拨,能多看一眼,都是修行路上的机缘。
战台中央,翊天显然也听到了体修们的议论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拳上的重力场愈发狂暴。景云殿主的点拨如拨云见日,让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重力拳缺在哪里,不是力量不够,而是少了那份扭曲的灵动。
“古战安,接我这招!”翊天怒喝一声,双拳之上的重力场骤然扭曲成漩涡状,五百倍重力的威压让战台结界都泛起涟漪。
古战安眼神凝重,岩龙战臂上的鳞片竖起,压山鼎再次迎上。这一次,他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的重力不再是硬邦邦的碾压,而是像一张会收缩的网,正试图绞碎他的防御。
体修们看得热血沸腾,老体修喃喃道:“这才是真正的重力拳……今日算是开眼了。”年轻体修则在心里暗下决心:回去之后,就算练断胳膊断腿,也要把重力拳的基础打牢,或许有朝一日,自己也能摸到那扇门。
观战台的阴影里,冯岳捂着还在渗血的胸口,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景云的方向。他周身萦绕着尚未散去的伤势,却强撑着引动体内残存的地脉灵力,对着战台上的古战安传音:“战安,接好这门地岩震脉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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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战安正与翊天的重力漩涡缠斗,忽觉识海涌入一股陌生的灵力波动。紧接着,地岩震脉诀的总纲与招式如潮水般铺开,从第一重岩脉初通到第五重地核镇世,字字都带着崩山裂地的霸道。他瞳孔骤缩,抬头看向阴影处:“圣子大人?”
冯岳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景云敢传他重力奥义,我便让你以地脉之力压垮他!这功法足以让你对抗大乘初期,给我打败他!”
战台另一侧,景云眉头微挑,指尖重力法则悄然运转,神识传音直入翊天识海:“这地岩震脉诀看似霸道,实则有弱点,它引地脉之力越盛,自身与大地的联系就越紧密。只要打断他的地脉共鸣,招式便会溃散。”
翊天拳势一顿,瞬间会意。重力漩涡猛地拔高,不再硬碰硬,而是朝着古战安脚下的地面轰去,他要切断地脉连接。
冯岳自然听到了景云的传音,冷笑一声:“是有弱点,可他现在离地面不足三尺,地脉之力如附骨之疽。你觉得凭他能瞬间切断?不过是小问题!”
古战安已将地岩震脉诀催动至第三重“地龙翻身”,周身岩层震颤。双脚踏地的刹那,地龙怒吼般的震波沿着地面蔓延,所过之处,战台护阵都泛起涟漪。他一拳轰出,地龙摆尾的拳风裹挟着千丈岩屑,竟硬生生撕裂了翊天的重力漩涡。
“好强的震力!”翊天被震得后退数步,超重力战铠上的尖刺都在嗡鸣。这震波不仅伤肉身,竟还在震散他的灵力运转。
观礼席上的裁判长老脸色微变,眉头紧锁:“两位殿主圣子临场传功,虽未直接插手,却已远超寻常对决的范畴……这该如何判?”
旁边的副裁判低声道:“规则只禁出手相助,传功不算违规……只是这般下去,怕是要演变成宗门秘法的比拼了。”
裂穹殿大长老看着古战安拳上暴涨的地脉金光,沉声道:“冯岳这是在赌。地岩震脉诀反噬极重,古战安强行催动,事后怕是要损根基。”
镇山宗大长老则攥紧了拳头,既期待又担忧:“这功法威力虽强,却如圣子所言,对空中敌人牵制极弱。若翊天升空,古战安未必能占优。”
现场数亿观众看得心惊肉跳,有修士指着古战安脚下不断崩裂的岩层:“他的脚好像长在了地上,每一步都引动地脉,这震波太吓人了!”“翊天快飞起来啊!在地面上打太吃亏了!”
全疆域水镜前,体修们争论不休:“地岩震脉诀可是土行第一霸体功,近身硬撼无敌?”“可景云大人说了有弱点,翊天肯定能找到机会!”
凡人赌徒们则看得手心冒汗,有人喊道:“那石头人快把台子震塌了,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!”
战台中央,古战安已将地岩震脉诀推至第四重“熔岩沸海”。掌拍之处裂开道道岩浆裂隙,赤热熔岩喷涌而出,瞬间形成千里熔岩领域。他狞笑着逼近翊天:“在我的领域里,重力也得给我熔化!”
翊天眼神一凛,按照景云的指点,突然催动超重力战铠切换至轻型铠形态,身形骤然拔高。脱离地面的刹那,他双拳凝聚五百倍重力,不再攻击古战安,而是轰向那片熔岩领域的边缘,那里,正是地脉灵力最薄弱的节点。
“想跑?”古战安怒吼着追击,却发现脱离地面后,熔岩领域的威力竟在快速衰减。
冯岳在观战台猛地站起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蠢货,别追,守在地面!”
可已经晚了。翊天的重力拳精准轰中地脉节点,熔岩领域轰然震荡,岩浆瞬间退潮,古战安与大地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,翊天的身影如鬼魅般俯冲而下。万钧镇世七连击的后续招式接连发动,重力漩涡如钻头般直取古战安胸前的岩龙战臂。
“轰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