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极宗区,唐乾握着重力元星踏空而立。土黄色星灵力在周身流转,星岩兽紧随其后,暗黄色鳞片泛着星辰纹路。
子天赤手空拳立于对面,骨节错动间发出金石交鸣。玄钢铸骨诀已悄然运转,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寂灭之气。
“虽然景云长老是你们裂穹殿的殿主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唐乾指尖凝起星土指劲,重力元星悬浮于顶。百里范围内的重力,已开始悄然攀升。
子天双拳缓缓握紧,拳面泛起金属光泽:“承让了。”话音未落,玄钢铸骨诀的骨鸣已扩散开来。
宸极宗大长老望着唐乾身后的星岩兽,抚须道:“星岩同心变已练至大成,人兽合一能再增三成战力。重力元星与三垣镇土镜联动,十倍重力场足以压制体修的速度。”
裂穹殿大长老则盯着子天拳上的寂灭微光,冷哼道:“陨灭连环震的九次震荡能碎星岩,炼虚境的防御领域在他拳下撑不过三息。唐乾的星土甲诀,怕是挡不住。”
现场数亿观众的目光,尽数聚焦在战台之上。
“宸极宗的星土功法厚重得很,子天怕是近不了身!”有人指着唐乾脚下蔓延的星岩纹路喊道。
立刻有人反驳:“裂穹殿的体修最擅长破防!你看子天的拳劲,连虚空都在震颤!”
前排修士感受到重力场的压制,忍不住弯腰:“这才刚开始,重力就快扛不住了,真打起来还得了?”
两宗弟子的呐喊声此起彼伏。
宸极宗弟子举着星纹令牌高呼:“唐乾师兄!千重镇岳域!压垮他!”
裂穹殿弟子则挥舞着战旗回应:“子天师兄!陨灭拳!打碎他的星岩!”
观礼席上,体修与星修们争论不休。
“体修再强,也架不住十倍重力压制!子天的速度肯定要降!”星修们晃着星盘笑道。
体修们立刻拍桌:“你懂什么?陨龙炼体功能借龙威破重力,没看见子天还站得笔直吗?”
“星岩兽的星岩不灭能抗揍,子天怕是打不动!”
“等他用裂穹指,你看那鳞片碎不碎!”
全疆域的赌坊里,修士们对着水镜押注。
“押唐乾赢!千重镇岳域一展开,子天就是瓮中之鳖!”
“我赌子天!陨灭掌的寂灭领域能废他灵力!”
凡人赌徒们盯着赔率牌,有人指着唐乾的星土战甲:“那石头甲看着硬,还是钢拳头厉害吧?”
全疆域的水镜前,三百亿观众议论纷纷。
市集里,小贩们推着灵食车也不忘抬头看水镜:“听说景云殿主是裂穹殿的,这唐乾敢跟同门长老的宗门较真?”
修士们对着水镜分析:“镇元星诀的镇星元核能免疫精神冲击,子天的元神攻击怕是没用,得靠肉身硬拼。”
边陲小镇的酒馆里,矿工们举着粗瓷碗,看着水镜里唐乾召唤的星岩巨山:“这石头山要是砸下来,能把咱镇子埋了!”
茶馆里的秀才摇头晃脑:“星属土,体属金,土能生金,却也能埋金,这场胜负难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