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城广场上,星修们虽有不甘,却也收起了轻视。
真元子城主叹气道:“这一战,星耀子没输,也没赢。萧空玄的剑,值得敬佩。”
星玄宇攥着拳头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他的剑,确实很强。”
擎天点头:“巅峰对决本就该这样,不分胜负,却都证明了自己的道。”
全疆域的赌坊里,庄家哭丧着脸,因为平手,不少赌局成了和局,只能赔钱。但押注的修士与凡人都不在意,围着讨论刚才的激战:“太精彩了!这才是大乘巅峰的对决!”
“萧前辈的剑太厉害了,硬撼星耀子的星爆印!”
“星耀子也不差,星刃绝域差点就破了剑域!”
小镇酒肆中,那名押萧空玄胜的剑修激动得跳起来:“平手也算我没输!今日这酒,我请了!”酒客们纷纷欢呼,举杯庆祝这场震撼人心的对决。
兆民城休息区内,景云望着水镜里那道拄剑而立的白衣身影轻声道:“败过才知剑的真意,萧空玄这一剑,赢了自己。”柳霜等人齐齐点头,柳寒感慨:“他用行动证明,剑可劈星,道无强弱,唯有坚守。”流萤轻声道:“这一战,让我对‘道’的感悟又深了一层。”
全疆域水镜前,剑修们为萧空玄欢呼,星修们为星耀子骄傲,其他修士则感叹着这场巅峰对决的震撼。三百亿生灵都明白,这一战没有赢家,却又都赢了自己——萧空玄用剑证明万商城的剑不输任何人,星耀子用星力展现了星修的威严。
金光与星芒渐渐平息,虚空缓缓修复,但这场剑星对决的震撼,永远留在了全疆域生灵的心中。剑可劈星,星能陨剑,巅峰之路,永无止境。
战台两侧云海骤起波澜,东侧浪涛轰鸣间,柳东升踏丈高刀浪而来,玄甲覆身,腰间柳叶刀泛着幽蓝水光,刀浪过处,战台边缘竟漾起成片水纹,似连天地都随刀势起伏。“是瀚澜城抗海兽主帅!”
全疆域水镜前,渔民出身的修士攥紧拳头;瀚澜城广场上,数亿水系修士齐声高呼:“柳帅柳叶刀可斩万仞浪,今日必扬刀威!”
西侧疾风乍起,风岳踏旋刀气流落地,白衫儒袍迎风猎猎,疾风刀斜背身后,刀鞘上“文以载道”四字金光流转。“晚辈风岳,见过前辈。”
他对着柳东升拱手,语气谦逊却藏不住锋芒,“晚辈儒刀虽不及前辈斩兽破浪,却也愿以文心证刀意。”
乾元城休息区,金之隐抚着书简轻笑:“风骨尚可,尽力便好。”儒修们挥卷呐喊:“风岳公子儒刀圣意能断虚妄,让他们见识儒刀之威!”
观众席前排,有人指着柳东升腰间长刀惊叹:“那刀据说饮过百万海兽血,刀芒所及,连海啸都能劈成两半!”
当即有儒修反驳:“疾风刀才厉害!风岳公子以论语铸刀魂,刀招藏仁义礼智,刚柔并济,岂容蛮力相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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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坊里,庄家将赔率牌拍得震天响:“押柳东升斩浪赢,赔两倍!押风岳儒刀胜,赔三倍!压轴大战,下注从速!”
小镇茶馆中,说书先生敲响醒木:“诸位看官瞧仔细!这可不是寻常刀战,柳帅的刀是保境安民的杀刀,风公子的刀是文以载道的仁刀,今日一战,是杀与仁的碰撞,是刚与柔的较量!”酒客们举杯起哄:“管他什么刀,劈得狠的才是好刀!”
战台上,柳东升抽刀出鞘,刀身映出他饱经风霜的面容:“小子,你这儒刀若是只有花架子,三刀都接不住。”刀光乍闪,东侧云海骤然化作巨浪,浪尖凝结的水刃直逼风岳。风岳握紧疾风刀刀柄,白衫下肌肉微绷:“前辈斩海兽是护民,晚辈挥刀是卫道,同为守护,晚辈愿接前辈三刀。”
“大乘赛最后一场,瀚澜城柳东升对阵乾元城风岳。”裁判长老话音未落,柳叶刀的刀浪已与疾风刀的气流相撞,激起的环形气浪将战台边缘石柱震得寸寸碎裂。
全疆域三百亿观众屏息凝神,现场三亿人不约而同前倾身子,这场巅峰刀修的压轴战,尚未真正交手,刀势已震得天地变色。
瀚澜城广场上,万丈浪纹水镜悬于高空,水纹流转间将战台景象映得毫厘毕现。数亿修士挤得水泄不通,前排刀修攥紧刀柄,喉结滚动着呐喊:“柳帅出刀!让乾元城那小子见识真正的刀道!”后排水系修士引动周身水汽,竟与水镜中柳东升身后浪涛隐隐共鸣,声浪掀得广场旗幡猎猎作响。
乾元城广场的万丈书页水镜前,儒修们持卷整齐挥动,青白色儒衫连成星海,“风岳公子”的呼喊伴着浩然气直冲云霄。几位白发儒士捋须而立,目光灼灼盯着水镜:“总队长儒刀圣境已初成,今日便让天下人知晓,儒道之刃亦能撼天!”
此刻,全疆域三百亿道目光透过各地水镜聚焦战台,边陲小镇土墙上,简易水镜前围满扛锄头的凡人,孩童骑在大人肩头,攥着木刀模仿水镜中的姿态;山间茶馆里,茶桌被修士与凡人挤得满满当当,茶盏晃出的茶汤溅在衣襟上也无人理会,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黏在墙面水镜;城中酒馆更是热闹,酒客们拍着桌案吆喝,酒液顺着桌沿淌下,混着“押柳帅赢”“赌风岳胜”的喊声,将气氛烘得滚烫。
各域赌坊早已人声鼎沸,玉牌与灵石堆成小山。“柳东升大乘巅峰多年,刀法大成,押他赢!”一名红脸修士将袋中灵石尽数推到“柳东升”字样前,引得周围人哄笑:“忘了三年前风岳以半步大乘硬撼大乘初期?这儒刀圣境可不是摆设!”柜台后庄家擦着汗,盯着水镜的眼神比赌徒还急切,手里的筹码都捏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