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城广场上,老汉终于想起了手里的旱烟,点燃烟锅深吸一口,望着水镜笑道:“这才是仙人该有的样子!”
茶肆掌柜开始收拾满地的算盘珠子,嘴里哼着小曲;孩童们举着糖葫芦,围着水镜奔跑打闹。全疆域的水镜前,欢呼声、赞叹声久久回荡,这场巅峰对决,将成为无数人心中永恒的传说。
合体赛区第六场,战台结界刚泛起微光,千丈高的玄银巨鸟傀儡已遮天蔽日地压来。银鸟端坐傀儡头颅的琉璃舱内,一身银白鳞甲与傀儡金属光泽浑然一体,指尖轻叩舱壁,巨鸟双翼展开时,玄银羽毛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……这是傀儡?”一个挑着菜担的凡人张大了嘴,菜篮子摔在地上,“比山还高!能飞?”
对面的云雾里,芙蓉仙子踩着半人高的红莲现身,淡粉罗裙边缘裹着流动的白雾,指尖跳跃着幽蓝的雾火。茉莉仙子凑过来在她脸颊亲了口,声音软得像:“赢不赢都没关系,回来给你炖莲子羹。”芙蓉仙子笑着点头,雾火在她掌心凝成一朵火焰莲花:“放心。”
云梦城的水镜前炸开了锅。穿绿裙的花农拍着腿笑:“芙蓉仙子的雾火能烧穿玄铁!那铁鸟再大,也经不住烧!”卖胭脂的姑娘红着脸:“她们俩……真好看啊……”突然有人喊:“火灵仙子来了!”只见火灵仙子撸着袖子从人群里挤出来,瞪着起哄的修士:“看比赛就看比赛!再叨叨我把你们扔进水镜里喂鸟!”
镇寰城的工匠们举着铁钎呐喊:“银鸟大人的傀儡关节里藏着百八十个机关鸟!玄银甲是万年寒铁融的,火攻没用!”
穿粗布衫的老汉踮脚望着巨鸟傀儡:“这玩意儿得费多少铁啊?能犁地不?”
旁边的孩童接话:“笨!这是打架用的!你看那爪子,比爹爹的锄头尖多了!”
全疆域的水镜前,议论像炸开的锅。酒馆里,醉汉拍着桌子:“我押芙蓉仙子!雾火克金属,自古如此!”铁匠炉前,老师傅敲着铁砧:“放屁!玄银能隔热!再说傀儡不用喘气,耗也能耗死她!”
赌坊里,押银鸟胜的筹码堆得老高,却有个穿纱裙的女修撇嘴:“你们懂什么?芙蓉仙子的‘雾锁心魂’能扰傀儡操控,再大也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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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台上,玄银巨鸟突然低头,琉璃舱内的银鸟抬手,巨鸟喙部喷出三道银线,在半空织成傀儡网,网眼闪烁着符文光泽。芙蓉仙子指尖雾火暴涨,白雾瞬间弥漫百丈,将红莲托得如浮在云里,幽蓝火焰在雾中若隐若现,连空气都开始发烫。
镇寰城休息区,断铣城主盯着巨鸟羽翼下的暗格:“傀儡核心在头颅,只要护住那里……”话未说完,就见云梦城席位上,凌月城主无奈地摇摇头,韩莉翻了个白眼:“芙蓉又在雾里藏火莲了,银鸟怕是要吃亏。”
火灵仙子突然对着水镜挥了挥拳头:“都给我看好了!我们云梦城的雾火,能烧穿天!”话音刚落,战台中央的白雾里“轰”地爆出一团火光,玄银巨鸟的左翼瞬间裹上蓝火,却在银鸟操控下猛地振翅,将火焰抖成漫天火星,火星落在白雾里,竟腾起更高的火浪。
裁判长老的声音穿透火雾与金属摩擦声:“镇寰城银鸟,对阵云梦城芙蓉仙子,开始!”
全疆域的水镜前,数亿人同时屏住呼吸。玄银巨鸟的金属鸣啸与雾火的噼啪声交织,连大地都似在微微震颤。
穿粗布衫的老汉拽着孩童的手:“快看!那铁鸟动真格的了!”孩童指着水镜里从巨鸟羽翼下飞出的无数银鸟傀儡,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多小铁鸟!像下雨一样!”
银鸟指尖玄银光华暴涨如烈阳,神魂如蛛丝般缠上玄银巨鸟胸腔内的『九窍凰心傀核』,共振之声震得赛场空间嗡嗡作响。千丈傀儡突然昂首,发出穿金裂石的鸣啸,羽翼上的凰炎银纹骤然亮起,赤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,将周遭涌来的雾火灼烧得滋滋作响,蒸腾起漫天白雾。
“姐姐……这次,我们不能输。”银鸟的声音透过傀儡胸腔传出,带着金属共鸣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裹着未散的哽咽,“你留在这傀儡里的魂息,我一直都能感觉到,今天,我们一起赢!”
话音未落,赛场外的水镜前已炸开了锅。
镇寰城广场的青铜水镜前,数亿凡人挤得水泄不通,前排的汉子踮着脚,手攥得青筋暴起:“银鸟大人加油啊!那雾里的火看着就吓人,您可得挺住!”
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,举着串糖葫芦对着水镜喊:“玄银巨鸟冲!啄碎那破雾!”
人群后方,几个孩童扒着大人的肩膀,扯着嗓子附和:“赢!赢!赢!”
云梦城广场的雾纹水镜前,雾隐宗弟子们脸色紧绷,前排的弟子攥着雾隐符,急得跺脚:“宗主,您看银鸟这架势,是要破阵啊!快传讯让师姐加固雾核!”
围观的数亿人里,有胆大的朝着水镜喊:“芙蓉仙子别藏着了!放火烤了那铁鸟!”却被旁边的老者拽了拽袖子:“小声点!没看见那玄银巨鸟的爪子能撕空间?这可不是普通斗法!”
更远处的小镇上,茶馆里挤满了人,八仙桌被拍得砰砰响。说书先生捋着胡须,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小型水镜:“诸位瞧见没?这就是人傀合一的精髓!银鸟大人把神魂都押进去了,这是要跟芙蓉仙子拼命啊!”
角落里的茶客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:“我的娘哎,那雾里的莲花都冒火,要是烧到咱们这儿可咋办?”旁边人立刻接话:“怕啥!这是赛场结界里的事,再说银鸟大人肯定能赢,我昨儿还在赌坊押了她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