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体赛区的风裹挟着清冽墨香与凛冽剑鸣交织盘旋,乾元城的莫茗一袭青衫立于台侧,指尖轻拢被风吹乱的衣袂,掌心的『万韵诗集卷』泛着温润光泽,书页间夹着的半片枫叶标本已褪成浅红。
金之隐城主缓步走近,目光掠过积分榜上乾元城的排名,落在莫茗沉静的侧脸,声音温和却藏着期许:“此战胜负无妨,莫要负了心中诗韵,也护好自身。”莫茗指尖轻抚过诗集封面烫金的“七言”二字,墨色灵力在指尖流转,轻声应道:“城主放心,定不负乾元风骨。”
斗台另一端,镇寰城的邹锜已将十具傀儡剑士列成五行轮转阵。金木水火土五系傀儡分立五方,玄铁铸就的躯体映着日光泛出冷光,剑穗上的铸灵符文与她腰间悬着的迷你铸剑炉共振,发出细碎的嗡鸣。
断铣城主厚重的手掌拍在她肩上,铁甲碰撞声里满是信任:“镇寰的剑傀之名,今日便看你的了,尽力便好。”邹锜喉间滚动,操控傀儡的指诀骤然收紧,玄铁灵丝在指尖隐现:“定不辱命!”
兆民城休息区,流萤望着赛台上莫茗的身影:“真的是她……多少年没见,还是这副沉静模样。”流萤轻声呢喃,眼底翻涌着怀念。
柳寒盯着水镜里的傀儡阵咋舌:“这十具傀儡看着就不好惹,她能应付吗?”
景云凝眸望去,沉声道:“这个莫茗早已不是当年可比,邹锜的剑傀虽强,却未必能破她的文字天言。”
毅天点头附和:“且看她们如何落子。”
乾元城广场的万丈书页水镜前,数亿子民举着抄录的诗卷高声呐喊,青衫儒袍的修士们将书卷举过头顶,声浪震得流云欲停:“莫茗道友,展『七言绝句』!那首『千诗护·五行聚』能碎法器,破他傀儡阵!”
人群中,有人捧着装订成册的『莫茗诗抄』吟诵,“剑出锋芒墨出韵,一字能当万剑吟”的诗句此起彼伏,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。
镇寰城的万丈青铜水镜前,景象亦是沸腾。身着短打的铸剑学徒们攥着小铁锤,对着水镜嘶吼:“让金傀儡出裂齿剑硬抗!木傀儡的木刺剑锁她身法,别给她翻页的机会!”
老铸剑师们则眯着眼观察傀儡阵的运转,低声叮嘱身边弟子:“看好邹锜的控傀指诀,这五行轮转的章法,值得好好琢磨。”
偏远小镇的茶馆里,八仙桌上摆满了茶水,茶客们挤在临时架设的水镜前,凡人汉子拍着桌子喊:“我押邹锜赢!这铁疙瘩看着就结实,儒修的书再厉害,能砸动铁块?”
隔壁桌的书生急得拍案:“你懂什么!莫茗道友的诗句能凝灵力为刃,上次对战合体修士,一字便劈碎了防御灵宝!”
斗台上,裁判的声音尚未落地,莫茗掌心的『万韵诗集卷』已无风自动,书页翻动的簌簌声渐化作清越韵律,墨色灵力随诗韵蒸腾:“第一绝·裂帛!”
话音落,墨色灵力凝作锋利光刃,如裂锦断帛般直斩而出,竟硬生生劈开木傀儡袭来的木刺剑,木刺灵丝断成数截,邹锜眼神一凛,指诀变换间,水火两具傀儡同时出剑,烈焰与寒冰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冰火网,裹挟着灼热与酷寒扑向莫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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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绝·穿云!”莫茗翻页的动作从容不迫,书页展开的瞬间,诗句化作银白流光,穿透冰火交织的屏障,光痕未散,已直逼邹锜面门。邹锜旋身避开,操控土傀儡上前,玄铁躯体筑起厚重剑盾,金傀儡则握裂齿剑,携千钧之力劈向莫茗后背。
“好个诗剑同途!”全疆域水镜前,乾元城书院的文修士们抚掌赞叹,白发院长捋着胡须感慨:“每个字都凝着精纯灵力,比高阶符箓还霸道,这才是儒修的真正战力!”镇寰城的傀儡修士们脸色凝重,有人低声道:“这文字之力竟能破冰火阵,得让邹锜加快剑势,别给她吟诀的机会!”
小镇酒馆里,凡人酒客们看得目瞪口呆,有人指着水镜里的诗集卷咋舌:“这书比铁匠铺的千斤锤还厉害?劈铁跟切豆腐似的!”同桌的教书先生抚着胸口,难掩激动:“这就是文脉之力!以诗为刃,以字为锋,这才是我辈该追的道!”
兆民城休息区,流萤望着水镜里莫茗专注的侧脸,指尖摩挲着镇雷铳,忽然笑了。她想起当年与她在乾元“论道”的时侯,“别输了啊!我还想再跟你打一场。”流萤轻声道,眼底满是暖意。
斗台上,莫茗感知到身后袭来的剑风,却未回头,掌心诗集缓缓翻开第三页,墨香陡然浓郁,几乎凝成实质:“第三绝·镇岳。”
诗句落地的刹那,无形的诗韵之力扩散开来,十具傀儡剑士竟齐齐一滞,挥剑的动作慢了半拍,原本凌厉的剑势瞬间弱了三分。邹锜瞳孔骤缩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她铸剑二百年,操控傀儡无数,从未见过竟有文字能撼动傀儡的剑心,扰乱其灵核运转!
乾元城广场上,数亿子民瞬间沸腾,儒修士们高声吟诵:“一字镇山河,诗韵撼乾坤!莫茗道友必胜!”镇寰城的看客们则攥紧了拳头,有人嘶吼:“别慌!金傀儡破盾!火傀儡焚她诗韵!”
裁判的声音终于穿透弥漫的墨香与剑鸣,响彻整个赛区:“乾元城莫茗,对阵镇寰城邹锜,比试,正式开始!”
话音落,邹锜的指诀骤然加快,玄铁灵丝如蛛网般蔓延,十具傀儡剑士重新动了起来,金木水火土五系剑势交织,竟比先前更盛三分;莫茗则垂眸望着诗集,青衫在风里扬起弧度,指尖落在下一页,墨色灵力已开始汇聚,一场诗与剑的对决,正式拉开帷幕。
合体赛区的结界本是由三位大乘修士联手布下的“万劫不灭障”,此刻却被两股撼天动地的灵力撞得剧烈震颤,淡金色的结界壁上裂痕如蛛网般蔓延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斗台下方,十八城的水镜投射出万丈光影,乾元城广场那面由千万页竹简交织而成的书页水镜前,数亿子民攥紧了拳头,青衫儒袍的修士们手按腰间书简,声浪如潮:“莫茗道友,展『松涛怒』!以诗韵破傀儡阵!”
镇寰城广场的青铜水镜前,百万身着短打、腰挎铸剑锤的民众同样嘶吼,铸剑师们红着眼眶高喊:“邹锜姑娘,催动十枢同调!让他们瞧瞧我镇寰城的剑傀之威!”
全疆域三百亿双眼睛透过各地水镜聚焦于此,兆民城的酒馆里,酒碗被拍得震天响,糙汉们扯着嗓子喊:“押邹锜赢的!再加五十灵石!这傀儡自爆的架势,儒修撑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