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胖修士脸涨得通红,将储物袋拍在案上。旁边瘦修士冷笑:“蠢货!没看见柳东升要开刀域了?我押柳东升,二十万上品灵石!”负责赌局的修士忙得满头大汗,一边记录一边喊:“快点!战局要变了!赔率马上调整!”
之前押牧煌的看客脸色发白,有人攥着赌票直跺脚:“牧煌大人快反击啊!别被那水刀困住!”
就在这时,牧煌的回应骤然落下,他猛地将玄水镇元珠抛向空中,珠内无尽玄水倾泻而下,如天河倒灌般砸向三焦雷火鼎。
可玄水刚触到鼎身,便在雷火灼烧下化作漫天蒸汽,热浪席卷开来,连巨台边缘的草木都瞬间枯黄!“他竟以五行丹道逆转水火!”水镜前,无数修士失声惊呼。
牧煌周身灵力暴涨,双手结印引蒸汽裹着雷火,瞬间凝出万千“焚天丹”。丹丸上雷纹流转、火芒吞吐,如雨般砸向柳东升:“五行化丹诀!”
金雷破防、木雷缠身、水雷蚀灵、火雷焚元、土雷镇域!五种雷火丹丸交织成网,巨台地面被炸开无数焦黑坑洞,碎石与雷火一同飞溅。防护大阵剧烈震颤,三层光幕应声黯淡,雷火穿透光幕的瞬间,在外界炸出漫天绚烂火花,看得水镜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好一个五行丹雷!”酒馆里的丹修士们拍案而起,举杯痛饮:“这才是丹修的威势!看他怎么挡!”可话音刚落,水镜里的柳东升已动了——他脚尖轻点水面,身形如浪般掠起,狂风快刀骤然施展,千道水刃刀光瞬间织成密不透风的水盾。刀影如狂风卷浪,瞬息间劈出千道水刃,更惊人的是,刀影中藏着的柳叶针如细雨穿缝,竟精准刺入每枚焚天丹的丹纹缝隙!
“噗噗!!!”接连不断的炸裂声响起,雷火丹丸未近身便在水刃与细针下炸开。水汽与火雾交织成七彩彩虹,却被柳东升反手一刀劈开:“柳叶刀诀·烟柳锁江!”千丈刀域骤然展开,水汽如活物般化作万千刀丝,疯缠向牧煌。域内每一缕水纹都藏着凛冽刀意,连三焦雷火鼎翻涌的雷火,都被缠得滞涩起来,火势肉眼可见地减弱。
“我的天!那是什么刀域?竟能困雷火!”嘉禾城丹修广场水镜前,数亿丹修瞬间噤声。有人手中的丹炉模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怎么可能……雷火怎会被水困住?”更有老丹修皱紧眉头,喃喃道:“这刀意已入‘水形’之境,以水为媒、以刀为骨,难缠!”
瀚澜城广场水镜前却爆发出震天欢呼,数亿人跳着喊:“柳主帅牛逼!困住他!别让他动!”有人激动得抱在一起,泪水直流:“多少年了!刀修终于能压丹修一头!这刀域,绝了!”孩童们举着柳叶刀模型,追着跑着喊:“刀丝缠!刀丝缠!烧火的跑不了啦!”
小镇酒馆水镜前,刀修士们早已红了眼眶,有人拍着桌子嘶吼:“看见了吗!这就是刀修的刀域!水可缠火,刀可裂天!之前嘲笑刀修的,都给老子闭嘴!”
之前嚣张的丹修士们脸色铁青,却也不得不承认:“这柳东升的刀,确实有点东西……但牧煌大人还没出杀招!”剑修士们收起佩剑,眼神凝重地盯着水镜:“以水蕴刀意,以刀控水势,这柳东升的道,比我们剑修的剑域更灵动,是我们小觑了刀修。”
茶馆里的茶客们也炸了锅,有人拍着桌子喊:“那水怎么变成刀了?还能缠火?神仙的本事就是不一样!”说书先生捋着胡须,声音拔高:“这便是‘水形刀意’!将刀意融入水性法则,刚柔并济,可困可杀,厉害啊!”
牧煌望着缠来的刀丝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好个水刀域!”他猛地催动三焦雷火鼎,鼎身旋转间释放出雷火金钟,金色钟罩裹着雷火,硬生生挡住疯缠的刀丝,“既然你要困,那我便破!”他双手快速结印,引鼎内雷火入眉心,丹元道印在掌心缓缓成型。印上的丹纹与雷纹飞速流转,带着封禁灵力的恐怖威压,直直冲向柳东升的识海——这是要直接轰碎对方元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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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!是丹元合道印!”水镜前,无数修士失声惊呼。瀚澜城广场上,数亿看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有人闭着眼不敢看:“柳主帅快躲啊!”嘉禾城的丹修们则欢呼起来:“成了!这一下定能废了他!”
可就在丹元道印即将触到柳东升识海的瞬间,柳东升突然收刀,身形如柳叶般轻飘飘后退,手腕上的破空镜骤然亮起。蓝光一闪,他竟直接遁入虚空!
“是空间遁形!”众人惊呼出声,下一秒,柳东升的身影已出现在牧煌身后,柳叶刀的刀背带着凛冽水意,轻轻拍在三焦雷火鼎的鼎耳之上。
“嗡!!”刺耳的嗡鸣瞬间响彻天地,三焦雷火鼎的雷火骤然紊乱。牧煌的丹元道印失去控制,在身前轰然炸开,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气血翻涌,嘴角溢出鲜血,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。“机会!”柳东升眼中闪过厉色,乘势劈出一刀:“裂地斩·沧澜劫!”
刀势沉如沧澜压境,千丈地底暗河被刀力强行引动。倒灌的洪流裹着万钧刀势,与刀身的金焰交织成“焰浪水爆”,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劈开雷火金钟,将牧煌连人带鼎轰退万丈。巨台地面被犁出一道千丈长的深沟,碎石与水流一同飞溅,防护大阵又崩碎两层,光幕上布满裂痕,仿佛随时会彻底破碎。
“赢了一半!柳主帅加油!”瀚澜城广场水镜前的欢呼再次掀起,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:“那一刀劈得好!把这丹修打趴下!”
嘉禾城的丹修们却脸色惨白,有人咬着牙喊:“牧煌大人撑住!你可是五行丹道的巅峰,不能输!”
全疆域斗法台的赌局前,押柳东升的修士们疯了般欢呼,有人举着赌票大笑:“我就说他能赢!赔率涨了!老子要发了!”押牧煌的修士们则面如死灰,有人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雷火鼎怎么会被劈裂?”负责赌局的修士擦着汗喊:“最新赔率!柳东升一赔一点一!牧煌一赔十!要押的抓紧!”
小镇酒馆水镜前,刀修士们举起酒碗,高声喊道:“干了!这杯敬柳东升!敬我刀修的荣光!”丹修士们却闷头喝酒,一言不发,显然不愿接受眼前的局面。凡人酒客们看得热血沸腾,有人拍着桌子喊:“那水刀太厉害了!比咱村的劈柴刀厉害一亿倍!”
牧煌捂着胸口,望着鼎身上的裂痕,眼中涌起滔天怒火。他猛地嘶吼一声,将全身灵力注入三焦雷火鼎:“柳东升!你逼我的!”话音落,他与鼎瞬间合体,化作千丈高的“雷火丹尊”。三焦雷火鼎的雷火莲台暴涨千丈,鼎内先天雷火与南明离火疯狂交织,焚天丹雷劫如陨石般凝聚,周身的雷火几乎要灼烧空间。十层防护大阵瞬间崩碎五层,巨台边缘的山脉在雷火下轰然倒塌,夷为平地,恐怖的威势让全疆域的水镜都在震颤。
“那是什么?!”水镜前,三百亿修士同时失声,有人下意识后退,仿佛那雷火会从水镜里冲出来。嘉禾城的丹修们再次燃起希望,有人哭着喊:“是雷火丹尊!是焚天丹雷劫!这威力堪比九九灭神劫!柳东升死定了!”
瀚澜城广场水镜台,数亿看客瞬间安静下来。有人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都没察觉。老者望着水镜里那毁天灭地的雷火,声音发颤却坚定:“东升不会输……他是瀚澜城的战帅!”孩童们也停下欢呼,仰着头问:“爹,柳主帅能挡住那大火球吗?”
柳东升望着那堪比灭神劫的雷火丹劫,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缓缓笑了。他将全身灵力、甚至大半刀意都注入柳叶刀,刀身瞬间化作千丈长的巨型柳叶,引千里范围内的水汽疯狂汇聚,凝成“归元水刃刀”。
刀身上的水纹与刀纹交织,散发出的刀意冲天而起,竟硬生生撕裂了苍穹的云层,露出背后暗沉的天幕。天地间的灵力都随着这刀意剧烈波动,仿佛连天地都要向这刀意臣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