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里斗台早炸得不成样,刻着上古符文的硬台面,被星力和风暴碾成了齑粉,连地底岩层都轰成了岩浆海,赤红浆浪被拳风掀上天,又让法则乱流撕成漫天火雨。三亿观众悬在斗台外围的护罩后,先前的呐喊早被震得咽回去,不少人捂着胸口脸色发白——这哪是修士打架?分明是两颗星辰对撞!每回拳锋碰在一起,天地都猛地一暗,跟着爆发出比太阳还刺眼的光,连护罩外的空间都在晃,跟要崩了似的。
“我的天……我灵力都在抖!”人群里,个结丹修士攥紧本命飞剑,声音发颤,“这就是大乘巅峰的体术?每拳都裹着法则碎片,星战皇的拳头没碰着我,我魂儿都快被星爆撕了!”旁边木属性修士脸更白,指尖灵植早被余波震枯了:“何止法则!你看风暴龙王的龙鳞,挨一拳就炸出千万道风刃,愣是没裂条缝,风暴不灭身这自愈速度也太离谱了!”
护罩上空,几十名维持秩序的大乘中期修士脸色凝重,他们联手撑的十层防御光幕,这会儿满是蛛网裂纹。领头白发修士沉声道:“全力加固护罩!再这么打,余波要扫到兆民城外围了!”话刚落,斗台里又炸出震破天的轰鸣——星战皇周身亮起周天星斗战图,九颗星辰投影在他身后凝实,跟九星连珠似的撞向风暴龙王。风暴龙王直接催动太古暴龙变,真身涨到两千丈,龙尾一扫就掀起万丈风暴墙。星辰投影撞上去炸成星屑,风暴墙也被星力轰得稀碎,无数风刃和星碎片跟暴雨似的砸向护罩,三亿观众齐声惊呼,不少人吓得闭眼,再睁眼时,护罩闪了闪勉强扛住,那白发修士已经呕了口血,苦笑道:“这俩货……是想把半个兆民城掀了!”
十八城的水镜前,早挤得人山人海。天启城广场上,数亿人挤得水泄不通,屋顶城墙上都爬满了,人人挥着带风暴纹路的旗子,扯着嗓子喊:“龙王大人!开霸龙御风典!用龙威压住那星崽子!”前排络腮胡壮汉嗓子早喊哑了,还挥着拳头吼:“看!那是风暴龙巢的龙形飓风!卷他!把他星辰投影全绞碎!”旁边小孩骑在爹肩膀上,小手攥得通红,奶声奶气却特坚定:“龙王大人最厉害!龙拳肯定能砸扁星星!”
神龙谷老祖龙昊盯着水镜,点头道:“龙暴这小子居然修成了暴龙真身?不错,我神龙谷没看走眼。”
数亿公里外的景曜城广场,气氛也热得发烫。数亿人穿着绣星辰的衣裳,举着“星战皇无敌”的灯牌,喊声盖过了旁边的大河:“战皇!用裂星霸拳经!凝星爆!砸穿他的龙鳞!”一个老修士拄着拐杖,激动得浑身抖,指着水镜里的星战皇喊:“看!裂星破阵臂铠的纹路亮了!星裂法则要成了!这拳绝对能破防!”
人群里几个年轻星修士跳着喊:“星核不灭!战皇不败!陨星不灭身护体,他根本伤不着!耗也耗死那长虫!”“星战皇可是景曜城最牛的星术体修!”“是全疆域!”
天机阁阁主元鹤望着水镜,淡淡道:“这小子,又变强了。”
聚仙赌坊里早已乱成一团,押平手的人见两人僵持不下,眼睛都亮了,一个瘦高个商人搓着手笑:“平手好!平手好!这赔率要是中了,我直接能在兆民城买座大宅院!”
押了单方胜的则急得团团转,那富商拽着账房先生的胳膊问:“还有多久结束?龙王大人咋还不放大招?”账房先生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抬道:“急什么!大乘巅峰对决,打一天一夜都正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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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疆域三百亿双眼睛,这会儿全盯在水镜上。大明北域冰原的修士洞府里,一群冰属性修士围着水镜,指尖冰花都激动得掉:“星战皇这星核镇岳印太狠了!凝星核当印,硬生生压住风暴龙王的飓风,那风可是能绞碎大乘法宝的!”
大明南域雨林里,隐修老怪睁眼盯着半空水镜,捋着胡子叹:“千年了,没见过这么过瘾的体修对决。星战皇的苍星战神体引万里星象,风暴龙王的狂龙风暴战体聚万里罡风,俩都在用肉身硬抗法则,这底蕴,不愧是巅峰!”
大明西域名山道观里,年轻道士早忘了打坐,挤在水镜前吵:“我赌星战皇赢!他千星焚天炉还没尽全力,那火能烧灵力,只要烧到风暴龙王的龙心,准赢!”旁边师兄摇头:“不一定!你看风暴龙王的撼地龙心拳套,每拳都引大地之力,星战皇星力再猛,大地之力源源不断,耗下去谁输谁赢还没准!”
小镇酒馆里,热闹得快掀翻屋顶。几张木桌拼一块儿,凡人举着酒碗,洒一身酒都不在意:“快看!星战皇瞬移了!是星轨闪移步!一下子到龙王身后了!”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拍着桌子,酒洒了满桌,“一拳砸龙背上了!咋没反应?这龙鳞也太硬了吧!”旁边掌柜擦着柜台,眼睛却粘在墙上水镜上,咂舌道:“活五十年了,头回见这阵仗,斗台都炸成岩浆海了,这两位居然连皮都没破!”
角落里几个货郎凑一块儿,满是敬畏:“刚才那星爆,在镇上都能看见光!吓得我以为天要塌了,结果就俩大人一拳的事儿!”“可不是!你听外面,镇口老槐树都被余波吹断了,这要是在斗台跟前,咱们凡人连灰都剩不下!”正说着,水镜里风暴龙王一声吼,啸风吞元诀引动万里飓风,把星战皇的星辰护盾撕出几道缝,酒馆里立马一片惊呼,天启城客商急得跳脚:“龙王大人加把劲!撕了他的护盾!”景曜城行商立马怼回去:“急啥!没看见战皇在吸星力?星河聚元诀不是摆设,灵力马上补回来!”
茶馆里,茶香早被紧张气儿冲没了。八仙桌上,凡人和低阶修士挤一块儿,大气都不敢喘:“星战皇这星垣不灭甲太神了!刚才那风刃阵,换我早成肉泥了,他居然反弹回去一半!”
一个炼气修士捧着茶杯,手都在抖,茶洒了大半。旁边老茶客捻着胡子,眯眼盯水镜:“我不懂修炼,也看出来这俩是真厉害!打俩时辰了,对轰几千万拳了吧?换旁人胳膊早断了,他俩跟没事人似的!”
“何止没事!你看星战皇的星核,还亮着呢!”穿蓝布衫的少年指着水镜,满眼崇拜,“我以后也要修星力,像战皇大人一样,一拳轰碎山!”旁边的星修士笑了:“小家伙,星力没那么好修。你看战皇的陨星不灭身,是用陨星精华重造的肉身,寻常修士哪有这机缘?但这一战,全疆域都知道,星修的肉身,绝不比任何体修差!”
斗台上,星战皇和风暴龙王还在对轰。星战皇周身星芒暴涨,千星焚血战体开到极致,千颗星辰真火在身上烧,裂星破阵臂铠的星爆纹路越来越亮,一拳轰出,万里内的星力都被引过来,凝成道通天星拳,直砸风暴龙王面门。风暴龙王龙瞳一缩,狂龙风暴战体全力运转,龙鳞上爬满风纹,撼地龙心拳套炸出震天龙吼,也一拳轰出,万丈风暴凝成实质龙形,跟星拳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轰——!”
这回碰撞比之前都猛,星拳和龙拳刚碰着,斗台底下的岩浆海瞬间蒸干,露出万丈深的地窟,连地底灵脉都震断了,浓灵气混着岩浆灰冲上天,成了道通天灰柱。护罩外三亿观众全被震飞,不少人直接晕过去,剩下的捂着耳朵脸色惨白,不是不想喊,是嗓子早震得没知觉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场中两道身影在法则乱流里站着,拳锋余波把周围浮空山全掀碎,连远处云层都撕成了片,露出后面晃得变形的天。
聚仙赌坊里,不少凡人被震得摔在地上,银子撒了一地,却没人顾得上捡,全瞪着水镜里的两道身影。那瘦高个商人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灰喊:“平手!肯定是平手!这俩根本分不出输赢!”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护罩旁,一个风属性修士喃喃自语,满眼不敢信,“风暴龙王挨了记星爆,居然瞬间就好了?星战皇也是!刚才龙拳明明轰中他胸口,星垣不灭甲咋还那么亮?”
旁边的星修深吸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:“这就是巅峰的底气!星战皇有陨星不灭身,只要星核没碎,就能吸星力自愈;风暴龙王靠龙魂和风暴本源,俩都跟打不死似的,这哪是打架,分明比谁肉身更抗揍!”
十八城水镜前,天启城广场上数亿人嗓子早喊哑了,还挥着旗子,有人都哭了:“龙王大人!撑住!你的太古暴龙变还能扛!”“用周天风暴盘!缠住他!别让他引星力!”景曜城广场上,数亿人也红了眼,对着水镜喊:“战皇!开千星焚天炉护罩!耗死他!他风暴之力快跟不上了!”“用星轨闪移步绕到他身后!用星核镇岳印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