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可以了!”
“啾,困!”
“困了我们就去睡觉!”
“啾。”
谢拾玉又洗了一个冷水澡,把衣服洗一下晾晒后,钻出了空间。
乌鸦已经回来了,但没有睡觉。
“谢拾玉,你终于舍得出来了,我都快等得睡着了。”
“垒了两个灶火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“哦,我跟你说,那个王欢的前男人不是个东西。
他根本不是受了伤,不能再生孩子了,而是赌输了不少钱,要把两个孩子要回去,给人当什么。。。
对,就是童养媳,要抵给人当童养媳呢!
和小珏儿她爹一样不是人!”
“赌输了!”
谢拾玉皱了皱眉,“都说十赌九输,这些人真的是。。。找死!”
“谢拾玉,镇上开了一家赌馆,就在之前混混们赌钱的小屋子里面。
我去的时候,不少人在里面赌钱呢!”
“就那个小房子,能站多少人?”
“不少,关上门,里面乌烟瘴气的!”
“咦,学会了新的成语了啊!”
乌鸦无奈的看着谢拾玉,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不是,不用管那么多,明天进山之前,我去一趟村长家。”
“你这不是也要管的嘛!”
“别的就算了,这种赌输钱,拿孩子抵债的,就该砍手!”
“哦,困死我了,我要睡觉了!”
“啾啾。”
“行了,你们两先睡吧,我之前进山的图还没画呢。
趁着现在有时间,画一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