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回来时,夜已经深了。
“又睡着了!
咋就睡这么早呢?
要是早死两年,脑壳都睡瘪!”
乌鸦嘟囔着,跳上床对着谢拾玉的手就是一口。
“快起来,今天是真的有大消息。”
“起来!”
“嗯?”
谢拾玉被疼醒了过来,迷茫的看着了一圈,最后落到了乌鸦身上。
“怎么了?咬我干什么?”
“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谢拾玉坐了起来,轻轻揉了揉被咬疼的手臂。
疼,但不敢骂。
乌鸦对她来说,太重要了。
不管是找猎物还是打探消息,都太好用了。
舍不得得罪。
“林雪疯了。”
“嗯,疯了?”
“嗯,你说巧不巧,我正好去驼背家看她,就发现她用油灯点了床上的铺盖。
那驼背喝了酒,睡得很沉,很快就成了火人,叫声那叫一个惨。
偏偏,林雪把房门抵住了,驼背家的人根本撞不开,只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声。
我回家来的时候,房子都烧塌了,但是林雪和驼背都没有出来。
怕是,活不成了!”
谢拾玉皱了皱眉,“罢了,也许死对她来说,是个解脱。
只是不知道她死的时候,有没有后悔那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