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拾玉眼眸一沉,“他不来?”
“是的!”
“不来就算,你告诉他,养鸟的钱一天一两,哼!”
谢拾玉转身往回走去,韩嬷嬷笑着看她。
“生气做什么?一只小鸟而已,养就养吧!”
“养不是事,就怕它跑了!
它要跑了,我去哪找回来?”
“啾啾啾。”
它不跑的!
谢拾玉看了它一眼,坐了下来。
“有笼子关着,不会跑的!”
“希望吧!”
谢拾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师父,您说梁朗就不关心这只鸟吗?”
“不知道!”
大公子的心思,猜不透。
“算了,不管他了,我们刚刚料到哪了?”
“用药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两人继续聊天,而院中的梁一把纸张慢慢叠好。
公子是什么想法呢?
“啊切!”
远在衙门的梁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抬手揉了揉鼻子。
“肯定是谢拾玉在骂我!”
梁朗嘟囔着,继续写信。
这信是要传去京都的!
就是不知道祖父会不会亲自跑一趟。
也不知道祖父的病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