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朗看了看他们,转身走出去。
审问?
不!
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。
见梁朗走了,余家的人都懵了。
然后又开始害怕。
会不会什么都不问就给他们打下大牢啊?
会不会砍头啊?
会不会被罚去挖矿啊?
黑漆漆的房间中,夏母找来了衣服,替女人穿上。
虽然她刚生产了,但是她现在的情况,不能再留在余家了。
就算找不到家人了,进了城,找个医馆住下都可以。
“婶子,谢谢你。”
女人昏过去一次醒来,人也精神了一些,看着夏母的眼中,全是谢意。
“不用谢,我也是有闺女的人。。。孩子,忘掉这里的一切,以后好好活下去!”
“嗯!”
“也谢谢你。”
女人看向谢拾玉,谢拾玉微微点了点头,“衙门的人来了,先换一个房间询问,你照实说就好!”
“好!”
女人颤巍巍的下了床,然后夏母扶住了她。
“小玉,你把孩子抱上吧。”
“好!”
谢拾玉也没有多想,而且谢平谢安都是她跟着带大的,对于这样的小孩子,她也能抱好。
很快,换到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女人躺倒了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