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后面的厨房非常干净整洁,一看就是管理得非常好。
然后是学子们休息的地方。
天热有亭子有树,天冷有专门的房间。
反正整体来说,谢拾玉很满意。
“两位看得差不多了,觉得怎么样?”
谢拾玉点了点头,“还不错,束修是怎么算的呢?”
“我们可以一个月一个月的交,也可以一年一年的交。
若是不习惯的话,我们还可以退束修,上了多少天的课,就扣多少天的。
保证合理。”
“我弟弟和妹妹今年六岁了,两个人一个月要多少束修?”
“两个六岁的孩子的话,一人五百文。”
一个月一人五百文,那一年就是六两银子。
这还只是束修,再加上别的笔墨纸砚之类的。
那就不好说了!
怪不得,一般人家读不起书。
“行,那就先交一个月的束修,看看他们的适应情况!”
“行,两位请跟我来,我带你们去账房。”
“好!”
去账房的时候,那人还说了别的收费。
一天一顿午饭,两个人每个月一共是三百文。
再加上一人一套学子服,共计一百文。
笔墨纸砚,要是用书院的话,就一人一年五十文。
当然,学子服就用买一次,等回头穿不上了,再换。
谢拾玉想了想,决定一人买一套学子服就好,回头明年再长高了再换新的。
笔墨纸砚就用书院的,免得自己买的和书院的不一样,引起不必要的问题。
“谢姑娘,一共一千五百文铜钱。”
“好!”
谢拾玉从布袋里面拿出了一块碎银子,看着二两多的样子。
很快,账房先生称过银子后,补了谢拾玉六百多文铜板。
“谢姑娘,这是凭证!”
谢拾玉拿到了两张盖着北斗书院的章的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