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捕快听话的往前走去,拿起了丢在一边的匕首。
而地上的萧江猛的摇头,然后在地上写下了血字。
‘我不是疯子!求大人’
他的字没有写完,就被叫停了。
“别写了!”
他不解的抬头看向谢拾玉,然后见谢拾玉从怀中拿出了纸张和炭笔!
是的!
谢拾玉习惯了带着空白的纸张和炭笔。
这样有事的时候还能让乌鸦送信。
特别是今天还有事来,更要带上了。
“用这个写!”
“呜呜。。。”
萧江颤抖着接过纸张和炭笔,朝谢拾玉猛的磕了一个头。
谢拾玉让了让,微微皱眉。
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才会这般?
“大人,他就是一个疯子。。。他说的都不能信啊?”
“闭嘴!
能不能信本官自会派人去查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
梁一呵斥了一声,张员外脸色更难看了。
而萧江看了看,就跪在地上,把外衣脱下铺到一边的大石头上后,把纸张铺了上去,然后快速的写了起来。
“谢拾玉,我来了!”
乌鸦在下面等了好一会,见苏恒没有动作,又见这上面太热闹了,飞上来了。
不过它没有落到谢拾玉的肩膀上,而是停在了一边的树干上。
“嚯,这上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啊?”
乌鸦嘎嘎嘎的叫了几声,周围的小鸟们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它。
它再看向梁一的时候,带了一些鄙夷。
“这梁一倒是会扯。。。扯虎皮,他肯定不知道梁朗也来了吧,就在对面的那座山上!”
听到这,谢拾玉忍不住朝对面的那座山峰看了过去。
果然瞧见了梁朗。
虽然离得远,但是谁会无缘无故的坐在对面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