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拾玉,我还有个热闹没有跟你说呢!”
“嗯?你说吧!”
谢拾玉收好医书吹灭油灯,闭上眼听着。
“我跟你说,那个月牙姑娘后面定的那个儿郎不是出事了嘛!
原本冬天就要成婚的,现在又退了婚,整天以泪洗面呢!
而且我跟你说,李华知道月牙姑娘的事了,吵闹着要休了陈雨,娶月牙姑娘呢。
你说,兜兜转转,怎么又到了这样的地步呢?”
乌鸦等了等,没有听见答应,转头看去,就见谢拾玉睡着了。
“谢拾玉!你又睡着了!”
“烦鸟!”
夜渐深,松树林的大坑中,却响起了低低的嗷呜声,既像狼啸又不是狼。
“嗷呜!”
“嗷呜!”
突然,一道黑影窜进了大坑中,在那封闭的山洞前停了下来。
“嗷呜!”
山洞里面也传出了一道嗷呜声,就像是在回应一般!
“嗷呜!”
“嗷呜!”
一大一小两道声音交织着,然后,只见外面的黑影举起了三只手,就朝山洞口的石头和泥土砸了上去。
“砰砰砰!”
很快,山洞被砸开,而里面的黑影窜了出来。
只是,预料中的同类和谐交流没有,反而是一场厮杀。
“嗷呜嗷呜!”
小的黑影被压制着撕开喉咙,最终失去了生机。
而黑影拖着黑家伙的身体,窜上大坑,朝深渊而去。
“叽叽!”
“叽叽!”
周围没来得及飞走的小鸟,见到这样的场景都吓坏了,急匆匆的逃了!
月落日升,只是一大早就有种灰沉沉的感觉。
要下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