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挺着四个月大的孕肚,坐在赵沐宸右手边的软座上。
那个软座本来是元朝皇后坐的位置,上面铺着三层的锦缎垫子。
陈月蓉坐下的时候,赵沐宸伸手扶了她一把,动作难得地温柔了几分。
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感受着他肌肉下面蕴藏的爆发力。
坐稳之后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。
奇皇后则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裙,低眉顺眼地跪在赵沐宸左腿边。
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裙子,没有任何刺绣和装饰,朴素得不像一个曾经母仪天下的女人。
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一个髻,用一根银簪子别住。
她跪在一张薄薄的蒲团上,膝盖硌得生疼,但她一动都不敢动。
曾经的她是元顺帝最宠爱的妃子,后来母凭子贵,被封为第二皇后。
这大殿里的每一块金砖,每一根柱子,她都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样。
可现在,她只能像个奴婢一样跪在这里,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双手端着一把纯金酒壶,随时准备斟酒。
那把金壶是用纯金打造,壶身上雕刻着草原上骏马奔腾的图案。
壶里装着的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,色泽如红宝石一般。
奇皇后的手微微有些发抖,金壶在她手中轻轻晃动,里面的酒水发出细微的哗啦声。
她赶紧深吸一口气,用两只手死死握住壶柄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阿伊莎一身紧身黑衣,将饱满火辣的曲线崩得紧紧的。
那件黑衣是用西域特产的软皮制成,薄得像第二层皮肤。
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饱满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。
她的头发编成几十根细小的辫子,每一根辫子末尾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。
她一动,那些银铃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她双手抱胸,跨立在龙椅侧后方。
两条笔直的长腿微微分开,稳稳地站在高台边缘。
她的站姿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母豹子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。
她的目光扫视着台下每一个人,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。
腰间两把弯刀闪着寒光,双眼死死盯着大殿里的每一个人。
那两把弯刀是她从西域带来的,刀身用大马士革钢锻造,刀刃上带着细密的花纹。
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牛皮条,被她握得油光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