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沐宸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狠劲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,可配上他满身的血迹和背后尸山血海的背景,简直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骇人。
元朝的十大将军,那是元顺帝最倚重的十个心腹悍将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上万兵马,在大元朝堂上说一不二。
可今天半日之内,赵沐宸亲手砍了六个,剩下的四个被杨逍、殷天正他们分别斩杀,十个脑袋现在都挂在明教中军的旗杆上,随风摇晃。
“传老子军令!大军不留俘虏,直逼皇宫!”
赵沐宸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街道上空回荡,每一个明教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留俘虏,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投降的也要杀,求饶的也要杀,不管你是放下武器还是跪地磕头,一个都别想活。
这是赵沐宸从起兵那天就定下的铁律,对元军绝不宽恕,他要让天下人知道,犯明教者,虽降必诛。
“今天日落之前,老子要坐在龙椅上喝酒!”
赵沐宸说这句话的时候,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太阳刚刚过了正午,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,离日落还有将近四个时辰。
四个时辰,从外城打到内城,再攻破皇宫,时间绰绰有余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张金灿灿的龙椅,看到了元顺帝像条死狗一样被从龙椅上拖下来的画面。
赵沐宸提着倚天剑,翻身跃上一匹无主的战马。
那匹战马通体乌黑,膘肥体壮,是元军一个千户的坐骑,主人刚才被赵沐宸一掌拍碎了脑袋,战马受了惊吓,在街上乱跑。
赵沐宸一把揪住缰绳,那马还想尥蹶子,被他狠狠一拳砸在马脖子上,顿时老实了,乖乖地低下头,四条腿直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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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,倚天剑横放在马鞍前,剑尖上还有一滴血珠在晃动,迟迟不肯滴落。
阿伊莎紧随其后,她那一身黑色紧身衣早被汗水和鲜血浸透。
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将她傲人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阿伊莎的身材本就极为火辣,该凸的地方凸,该翘的地方翘,平时穿着宽松的袍子还看不太出来。
可今天这身黑色紧身衣被汗水一泡,布料变得半透明,紧紧地箍在她身上,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,腰肢细得盈盈可握,臀部浑圆挺翘,大腿修长结实,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衣服上的血迹在胸口和腹部的位置晕开了一大片,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她自己的汗。
她双刀入鞘,翻身上马,一言不发地护在赵沐宸身侧。
那两把弯刀是波斯总教传来的圣物,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波斯古文,刀刃薄如蝉翼,吹毛断发。
阿伊莎把双刀插进腰间的刀鞘里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,黑色的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然后稳稳地落在马背上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战马便小步跑到了赵沐宸的左边。
她从来不说话,至少在战场上从来不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,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