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阳王瞳孔猛地一缩,被这份骇人的内力震慑。
那双犹如草原孤狼般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几十年,见过无数高手,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内力。
金锭不是石头,不是木头,是天下最坚硬的金属之一。
能将金锭捏成粉末,这份内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赵沐宸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,高大的身影将身后那盏昏暗的油灯完全遮住,整个人如同一座山岳,压在汝阳王面前。
“察罕特穆尔,你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来这里,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扎进汝阳王心里。
赵沐宸的声音如同寒冰地狱里吹出的风。
那股寒意从耳朵钻进去,一直钻进心里,冻得人浑身发抖。
“明天一早,我会对外宣布。”
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元军大统帅汝阳王,已被我在混战中生擒,并当众斩首!”
“我会找一具身形与你相似的尸体,把他的头砍下来悬挂在城门楼上!”
“从明天起,世上再无汝阳王!”
他的话说完了,石屋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赵敏脸色惨白,抓住赵沐宸的衣袖。
那张原本娇艳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跪在地上,伸手抓住赵沐宸的衣袖,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要彻底剥夺我爹的身份?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难以置信。
她明白赵沐宸的意思。
让她父亲变成一个“死人”,一个不存在的人,一个只能活在阴影里的幽灵。
这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元帅来说,比死还要痛苦。
赵沐宸反手捏住赵敏纤细的手腕,猛地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