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念有词。
语速极快,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那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像是寺庙里的和尚念经。
又像是道观里的道士做法。
大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烛光跳跃。
照在刘伯温的脸上。
忽明忽暗。
平添了几分神秘。
过了约莫三个呼吸的时间。
刘伯温的手停住了。
那翻飞的拇指,戛然而止。
稳稳地停在无名指的第二指节上。
他看着周颠。
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那眼神里,有笑意,有戏谑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味道。
“周散人。”
刘伯温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。
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你七岁那年,偷看过邻居王寡妇洗澡。”
“结果被王寡妇家的狗追了三里地。”
“屁股上被咬了一口,留了个圆形的疤。”
“对是不对?”
刘伯温一字一句地说完。
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周颠。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酒的韦一笑,一口酒全喷在了杨逍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