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样,刚才就不该嘴贱。
他也赶紧拱手。
那只手抱在胸前。
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那个……刘先生。”
周颠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刚才是我周颠嘴臭。”
“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陪着笑脸。
那张脸上,满是讨好。
“那个……我这肺经的伤,您有法子治不?”
周颠问得小心翼翼。
眼睛里满是期盼。
看到这两个刺头服软。
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就像一阵风吹过。
吹散了所有的怀疑和不屑。
那些原本眼神不屑的将领们。
此刻看着刘伯温的眼神。
就像是看着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。
那眼神里。
满是敬畏。
满是崇拜。
满是热切。
这年头。
谁还没点亏心事?
谁不想知道自己的前程吉凶?
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。
最信这个。
“军师!给我算算!”
有人第一个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