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惊骇。
他张大了嘴。
那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这件事。
连杨逍都不知道!
他一直瞒着,怕被人说他武功不行。
怕在明教里抬不起头。
平日里,每逢阴雨天,他都找借口躲起来。
一个人忍着疼痛。
硬扛过去。
没想到。
竟然被这个刚见面的书生,一眼看穿!
周颠的额头上。
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“朱将军。”
刘伯温又看向朱亮祖。
目光转到朱亮祖脸上。
“你性情暴烈,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但你命中犯煞,忌水。”
“下个月若是随军出征。”
“切记。”
“逢水莫渡,遇桥莫过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恐有血光之灾!”
刘伯温的声音不高。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朱亮祖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挠着头。
那张黑脸上,写满了困惑和敬畏。
但他此时已经完全不敢怀疑刘伯温的话了。
连尿床的事都能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