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笑了。
这一次。
他的笑容里,没有了戏谑,没有了试探。
只有一股读书人特有的狂热。
那是一种遇到了明主,想要一展胸中抱负的狂热。
那是一种蛰伏多年,终于等到机会的狂热。
那是一种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狂热。
“能不能。”
“不算。”
“要干!”
刘伯温伸出自己那只修长白皙的手。
那只手,骨节分明,指尖修长。
是一双握笔的手,是一双翻书的手。
此刻,这双手,要握住杀人的刀了。
他重重地拍在了赵沐宸的大手上。
啪!
两手相握。
那一声脆响,在偏帐内回荡。
一股无形的契约,在这个小小的偏帐里达成。
没有香案,没有誓词,没有歃血为盟。
但这一握,比什么都重。
“在下愿为教主。”
“谋这一局棋!”
“哪怕这棋盘是天,棋子是命。”
“在下也要帮教主。”
“胜天半子!”
刘伯温的声音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赵沐宸嘴角上扬。
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。
那笑容,自信,张扬,不可一世。
“好一个胜天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