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变成了一声轻笑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潇洒地抖开了手中的折扇。
扇面是素白的,上面画着几竿墨竹,疏疏朗朗,意境高远。
他轻轻摇了摇。
动作优雅从容,像是个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。
“赵教主,别来无恙啊。”
刘伯温的声音温润醇厚,带着一股子书卷气。
完全听不出当年那个乞丐的破锣嗓子。
“没想到赵教主记性如此之好,还记得在下这个落魄之人。”
刘伯温微微拱手,行了一个平辈礼。
眼神中却满是戏谑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一个大人,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又被当场抓住的小孩。
有几分好笑,有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不过。”
“比起那日在破庙之中的狼狈。”
刘伯温的目光在赵沐宸那几乎要把长袍撑爆的胸肌上扫了一圈。
那目光从上到下,从胸肌到腹肌,再从腹肌到腰胯。
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赵沐宸的腰部。
目光停留了那么一瞬。
“如今的赵教主。”
“身居高位,坐拥雄兵。”
“这气色,可是越来越滋润,越来越潇洒了啊……”
滋润两个字,咬得特别重。
潇洒两个字,拖得特别长。
话音未落。
刘伯温手中的折扇“啪”的一声合上。
这一声,干脆利落,清脆响亮。
这声音。
在安静的营帐里,显得格外清脆。
就像是一记惊堂木。
敲在赵沐宸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