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沐宸冷哼一声,身体向后一靠,大腿翘起二郎腿。
既然被认出来了,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反正这种事,说破了天,也不过是风流韵事。
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而且,他赵沐宸,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?
他可是要造反的人!
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人!
这点破事,算什么?
“先生听得倒是仔细。”
赵沐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那敲击的节奏,不快不慢,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。
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“不知先生那日听完,可有什么心得?”
这话问得,带着几分挑衅。
你想听墙角?
那就让你听个够。
现在问你有何心得?
看你如何作答。
刘伯温闻言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收起折扇,在手心里拍了拍。
那拍打的声音,啪啪作响,在寂静的帐篷里回荡。
“心得谈不上。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,几分调侃。
“只是感叹,教主不仅武功盖世,这在那方面的功夫……也是天赋异禀。”
他特意在“那方面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眼神有意无意地往下瞟了一眼。
“在下缩在那草堆里,腿都麻了,教主还没尽兴。”
他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腿,仿佛此刻腿还在发麻。
“这份耐力,怕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啊。”
刘伯温说得一本正经。
脸上的表情,认真得不能再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