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接撞碎了陈友谅大营的辕门。
那粗壮的木栅栏在马匹的冲击下,像纸糊的一样碎裂开来。
木屑漫天飞舞,打在周围陈军士兵的脸上,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赵沐宸端坐在马背上,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那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,在火光的映照下,宛如一尊无敌的杀神。
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,像是两团燃烧的烈焰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冷得像鄱阳湖冬天的冰。
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胡茬在火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握紧了手里的那柄重剑。
剑身上还滴着血,是刚才冲破辕门时,削掉的那几个陈军士兵的血。
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渗进了泥土里。
“杀!”
赵沐宸暴喝一声,声音如同平地惊雷。
这声暴喝震得周围火把上的火焰都跟着晃动了一下。
震得近处几个陈军士兵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直接流出了血。
震得中军大帐上的旗幡猎猎作响。
徐达和常遇春一左一右,如同两头出笼的猛虎,直接扑进了人群。
徐达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大砍刀,刀锋在火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。
他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,双手握刀,就是一记力劈华山。
面前一个端着长枪的陈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连人带枪被劈成了两半。
刀锋从他的头顶劈入,直接从裆部劈出。
那个士兵的身体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,朝着两边倒去。
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冲天而起,溅了徐达一身。
滚烫的血溅在他的脸上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徐达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反手又是一刀横扫。
三个冲上来的士兵被拦腰斩断,内脏肠子流了一地。
肠子还冒着热气,在冰冷的泥地上扭曲着。
那三个士兵的上半身还在地上爬着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徐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抬脚踩在一个脑袋上,直接踩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