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闯进她的禅房。
是他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按在榻上。
是他的内力渡进她体内,游走过奇经八脉。
也是他的大手,贴在她的背心。
隔着薄薄的中衣。
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。
她当时应该推开他的。
她可是灭绝师太。
是峨眉派的掌门。
是一代宗师。
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碰自己的身子?
可她推不开。
她伤得太重。
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任他的内力在体内流转。
只能任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背上。
只能……记住那个温度。
她以为她忘了。
以为时间久了,就淡了。
以为那些杂乱的念头,会随着日升月落,被风吹散。
此刻她才知道。
她没忘。
一刻也没忘。
那些画面,那些温度,那些呼吸。
都刻在骨子里。
此刻全都被勾了出来。
鬼使神差的。
她竟然没有立刻离开。
而是鬼鬼祟祟地往前走了几步。
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她怕惊动里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