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超出了他对“武功”二字的认知范畴。
更像是神话传说中,那些移山填海的妖魔手段。
赵沐宸迈步,从容地从那个被他硬生生撕开的口子走了进来。
靴子踩在牢房潮湿的稻草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他站在石床前。
居高临下。
看着这个盘坐在草席上,虽然落魄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未来老丈人。
阴影笼罩下来,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救我?”
汝阳王一愣。
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。
他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两个字,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随即,长期身处权力漩涡中心养成的本能警惕,瞬间压过了震惊。
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,如同鹰隼般上下打量着赵沐宸。
试图从对方的衣着、容貌、气质上找出蛛丝马迹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为何要救本王?”
“你是哪一派的乱党?白莲教?还是前宋余孽?”
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语速很快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口吻。
即便身为阶下囚,那股属于王爷和元帅的威严,依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。
赵沐宸撇了撇嘴。
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和烦躁的神情。
“别一口一个乱党。”
他语气有些不客气。
“我是你女儿赵敏派来的。”
没有迂回,没有铺垫。
直接抛出了最关键的名字。
果然。
“赵敏”这两个字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