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…………
天还没亮。
东方的天际线还沉浸在一片浓稠的墨黑之中,没有一丝曙光透出的迹象。
窗外的麻雀都还没醒,巢里静悄悄的,连羽毛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听不见。
只有几声凄厉的鸦啼,从远处光秃秃的树梢上传来,嘶哑而破碎。
那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,缓缓划过了麻纸糊的窗棂。
它彻底划破了大都死寂的夜空,也将这深宅内院最后一点安宁搅得粉碎。
“笃笃笃。”
房门就在此刻被敲响了。
那声音不重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紧迫感。
力道不大,但节奏很快,一下连着一下,毫无停顿。
“小姐。”
海棠的声音紧接着从厚重的门板外透了进来,闷闷的,仿佛隔了一层水。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,像是整夜未曾饮水。
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字音上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深吸了一口气,才说出下半句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