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让自己的儿子。
叫他父皇?
认贼作父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是奇耻大辱!
赵沐宸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。
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。
寒光四射。
这次来大都。
目标明确。
不仅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。
还要……
给这看似依旧巍峨。
实则早已腐朽入骨的大元朝廷。
送上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“大礼”!
一份足够他们焦头烂额。
足够他们胆战心惊的“厚礼”!
“吱呀——”
就在这时。
正屋那扇木门。
被从里面拉开了。
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。
打断了赵沐宸翻腾的思绪。
海棠端着一个冒着些许热气的铜盆。
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盆沿搭着一块干净的白布。
她低着头。
脚步有些迟疑。
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