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那间已经透出昏黄油灯光亮的正屋走去。
只留给海棠一个潇洒不羁。
又可恶至极的背影。
海棠站在原地。
对着他的背影。
狠狠地挥了挥拳头。
咬牙切齿。
却又无可奈何。
最终。
只能重重地跺了跺脚。
转身走向旁边的厢房。
她确实需要洗个澡。
哪怕没有馊。
被那混蛋一说。
她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了!
赵沐宸走进正屋。
屋内陈设果然极其简单。
甚至可以说是简陋。
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靠墙一张硬木床。
床上铺着显然是新换的、浆洗得干净的蓝色粗布被褥。
叠得整整齐齐。
屋子中央一张方桌。
桌面擦得发亮。
上面摆着一盏点燃的油灯。
灯焰如豆。
稳定地燃烧着。
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。
照亮方寸之地。
桌旁放着两把同样朴素的木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