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他那些可恶的、带着狎昵意味的小动作,此刻回想起来,除了羞愤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、隐秘的战栗和悸动。
不!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那是错觉!
是连日的奔波和紧张导致的错乱!
是被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吓出来的应激反应!
是这狭窄黑暗的地道让人产生的荒谬联想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海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结结巴巴,破碎不堪,一点底气都没有,反而透着浓浓的心虚。
她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目光飘向旁边漆黑的砖缝。
“谁……谁会喜欢你这种……这种无赖!”
她试图用愤怒来武装自己,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。
“我……我是看你……看你……”
她急切地想要找一个理由,一个合理的、能解释她所有“异常”行为的理由。
看他什么?
看他身手不凡,心中暗自评估敌我实力?
看他行事乖张,心中暗自警惕提防?
不,这些理由在此刻他那种了然的目光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难道要说……是看他侧脸线条分明,俊朗非凡?
是看他偶尔流露出的、不属于“魔头”的沉稳与可靠?
那不是变相承认了他的指控吗!
海棠憋了半天,脸颊涨得通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,却终究没能憋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字。
那种有理说不清、有口难辩的窘迫和慌乱,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看着海棠那张憋得通红,眼神躲闪,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,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蜷缩在墙角的脸蛋。
赵沐宸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大好。
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。
这丫头,实在太单纯了。
像一张白纸,所有的情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染在皮肤上。
逗弄起来,简直比逗赵敏还有意思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