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嫣的手有些抖。
她跪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条镶金边的腰带,试图帮赵沐宸系上。
但指尖传来的触感,那滚烫的体温,让她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夜和清晨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挥之不去,如同烙印般清晰。
他的呼吸,他的温度,他的力量。
还有他低沉的声音。
一切都在提醒她,她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脸颊滚烫。
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如同天边的晚霞。
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咚咚咚,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腿到现在还是软的。
每动一下,都能感受到那股隐秘的酸痛。
那是初经人事后的印记。
也是他留下的印记。
“怎么?还没力气?”
赵沐宸低头,看着这个刚破瓜的女人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戏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。
就像一只餍足的猛兽,在欣赏自己的猎物。
鲜于嫣身子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太锐利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。
“没……奴家……奴家能行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羞怯的颤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羞意和酸痛,利落地将腰带系好,又挂上了那块象征身份的玉佩。
手指虽然还有些抖,但动作却异常坚定。
那是她作为华山派大小姐,从小接受的教养。
动作虽然生涩,但透着一股子顺从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