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的伤口随着走动不断渗出鲜血。
在身后青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血迹。
像一条蜿蜒的红蛇。
他的背影萧索。
单薄。
充满了暮气。
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。
再也没有了来时的意气风发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鲜于嫣的眼眶红了。
鼻尖一酸。
泪水迅速涌了上来。
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她死死咬着嘴唇。
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用身体的痛来压制心里的痛。
她知道。
从昨天晚上开始。
当父亲带着她走进这个院子。
当那扇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她和以前的生活。
就已经彻底割裂了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宠爱、无忧无虑的华山派大师姐。
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性、可以骄傲的鲜于嫣。
她只能是赵沐宸的附属品。
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。
或许连“女人”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