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故作正经地问她,华山派作为名门正派,有没有像某些佛门清规一样,规定门下杰出女弟子不准嫁人,需终身奉献武学。
一会儿又摆出国师前辈的架子,说要考较她的武功根底,尤其强调可以“亲自、贴身”指点她几招近身缠斗的实用技巧,言语间的暗示引人遐想。
虽然除了最初下马那一扶,他并未再有实质性的肢体接触。
但那种无处不在的、带着几分狎昵的关心,那些游走在边界线上的玩笑话。
却如同不断添柴加火的炉子,让两人之间那股暧昧的气氛越发浓郁,如同陈年的酒,酒香逐渐扩散,熏人欲醉。
鲜于嫣的心境,也在这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山路中,悄然发生着变化。
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,面红耳赤,到后来渐渐习惯这种带着挑逗的交谈,害羞中夹杂着一丝新奇与隐隐的兴奋。
再到此刻,听着他那些大胆的言语,看着他俊朗侧脸上戏谑又自信的笑容。
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朦胧的、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。
这个男人,强大得令人窒息,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。
英俊的外表下,是玩世不恭却洞悉世情的眼神。
言谈风趣,总能逗得人又羞又恼,却又忍不住想听更多。
更吸引人的,是他身上那股子亦正亦邪、不受任何束缚的邪魅气质。
他就像一团燃烧得正旺的篝火,明亮,温暖,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明知道靠得太近可能会被灼伤,甚至焚为灰烬。
但那扑火的飞蛾,却依然被那光明与温暖诱惑着,身不由己地想要靠近,再靠近一点。
不知不觉间。
日头已经悄悄偏西,金色的余晖给陡峭的华山群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、毛茸茸的光边。
前方的山势陡然一变,一条几乎是垂直向上的、狭窄而险峻的石阶天梯,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石阶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两侧是深不见底的绝壁云雾。
石阶的尽头,没入缭绕的云海之中,仿佛直通九霄云天。
而在那云雾隐约分开之处,一座依托山势而建的、宏伟而古朴的山门,巍然耸立。
山门以巨大的青石砌成,饱经风霜,染上了岁月的苍青色。
门楣之上,两个笔力千钧、苍劲如龙的大字,在夕阳下熠熠生辉:华山。
“到了!”
一名伤势较轻的华山弟子,抬头望见那熟悉的山门,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,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我们回来了!师父!我们回来了!”
死里逃生、历经磨难,终于再见山门的巨大喜悦,暂时压过了他们身上的伤痛和对逝去同门的哀恸。
几个年轻弟子眼眶都红了,望着那山门,如同望着最坚实的依靠。